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无能——如果自己那根小东西能够撑起一个男人的胸膛,能够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落到那些人渣的手里——梓涵根本不会受这些苦。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脸上,整个人又愣住了。
泪水确实在流。
两行透明的液体从金属头环的下方滚落下来,划过红扑扑的苹果肌,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滴在他的膝盖上。
可是那张脸——那张被头环遮住了眼睛的脸——分明是高潮降临前的那种潮红,眼神涣散,意识已经飘远了。
鼻翼张开到了最大的弧度,两个鼻孔急促地收缩又扩张,每一次吸气都把鼻翼撑得薄薄的。
嘴唇不再是刚才咬住下唇的羞涩模样了,而是微微张着,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口水丝。
"王处长就轻轻顶了几分钟,余太太的子宫口就自己打开了,对吧?像这样?嗯?"
郭主任听到夏梓涵坦白之后,腰身往前送了一下。
那颗龟头重新嵌进了宫颈口——这一次不再是半个厘米的浅嵌,而是整颗充血到近七厘米的筋膜球状龟头一口气挤开了那圈环状肌,整个冠状沟都陷了进去。
宫颈嫩肉被撑得完全张开,从原先三厘米左右的口径一下子被扩成了五厘米以上,一整圈粉红色的肉环绷得像一根快要拉断的橡皮筋,环状肌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泛着白。
"哦?哈?……不……不?知?道?……"
余中霖几乎听不到妻子的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不如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来得响。他的注意力被三维图像里的画面牢牢吸住了。
宫颈的那一圈嫩肉正箍着郭主任的龟头。
不是在被动地撑着,而是在自己动着。
一圈一圈的环状肌以龟头冠为中心,有力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让整圈肉环朝龟头顶端的方向蠕动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收缩。
频率大概在每秒两次左右。
那动作活像一个婴儿在贪婪地吮吸奶嘴,嘴唇一缩一收地嘬着,渴望着从奶嘴里嘬出白白的奶水来。
余中霖的双脚之间,从刚才滴落的淫浆在那里已经汇成了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印记,在瓷砖地面上慢慢扩散开来。
"余太太是不是被王处长顶得太舒服了,所以子宫自己打开了呀?嗯?"
"不是……没有……舒服……啊……啊……好麻……救命……"
"那晚余太太还被王处长抱到外面,对着自己家阳台检查子宫,对吧?余太太如果认真回答的话,可以更舒服哦。"
"哦喔……是……噢……噢……他检查到……最里面……"
"王处长在阳台给余太太检查子宫的时候,余太太在干什么呀?"
郭主任的龟头开始在宫颈口里来回抽动。
这一次不再是半个厘米的小幅研磨,而是整颗龟头冠来回进出宫颈口——嵌进去的时候,宫颈口的那圈环状嫩肉被硕大的球状结构挤得向外翻出一整圈暗红色的内腔黏膜,能清楚地看到根根分明的肌肉纤维在龟头表面被碾压变形的瞬间;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冠勾着那圈被撑开的肉环往外拽,然后龟头又撞回去。
再拔出来,再翻出来。
再撞回去,再塞进去。
像是在耕地,又像是在松土。
"哦——哦——哦……在……给老公……打电话……哦齁?……救……救命……好……舒?服?……"
宫颈嫩肉的每一次翻出和塞入都伴随着局部的痉挛——被龟头碾过去的那个瞬间,那一小片肉壁会突然剧烈地抽搐几下,然后在龟头离开后留下一阵轻微的余颤。
"余太太让王处长检查子宫的时候,在电话里跟亲亲老公说什么呢?"余中霖双脚间的淫浆越积越多。
"哦……噢……不知道……哈……"夏梓涵的双腿开始朝内发软,膝盖一点一点地磕在一起,"……好麻……要死了……舒?服?…………呜……"。
余中霖想起那晚上,妻子在电话里喘着气说在跑步,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自己当时还在电话那头傻呵呵地叮嘱她跑步要注意安全。
电话里一刻都没停过的"啪哒啪哒"的撞击声,他还以为是跑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