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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玛德琳来家吃午饭（第2页）

凯特微笑着接受了赞美，问道：“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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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尽管问。”

“玛德琳，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半年了……可能更久些。这大概就是我敢向杰克提出这个难为情的要求的原因。我当时有点走投无路了。正如我说的，他简直完美：英俊、健壮，人品也极好。虽然我曾说只想找个炮友发泄欲望，不牵扯感情，但必须承认每次去图书馆都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他彻底点燃了我的荷尔蒙，让我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多久的欢愉。”

“半年确实漫长，”凯特表示认同，“我深有体会——干涸期过后人会坐立不安，要么幻想不恰当的情境，要么和错误的对象约会。你和杰克的做法是解决问题的明智之选。对性欲旺盛的女孩而言半年实在太久，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玛德琳沉思良久，开口道：“凯特，我们能否彻底坦诚相待——无所不谈？”

“当然。我更希望如此，若能做到就再好不过。来吧——想说就尽管说。”

“好吧……其实我是双性恋——不是女同性恋。我更喜欢异性恋关系，但确实和女生发生过关系，那段日子就是靠这样撑过六个月的，直到遇见杰克。他点燃了我的荷尔蒙，让我迫切渴望再次拥抱男性。”

凯特再次微笑着握住玛德琳的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玛迪。能获得你的信任，我深感荣幸。”

“所以你不觉得我糟糕、怪异或像个女同怪胎？你没有恐同倾向？”

“这两个问题我都不认同。在我认识的年轻女性中，你最是平衡稳重，绝非什么怪异的女性主义女同性恋活动家。至于恐同症……最近我和杰克讨论某事时，他突然问我是否双性恋，我回答说不太确定，但可以称作双性恋倾向者。我觉得很多女性都是这样。不过话说回来，真正尝试的人并不多。我没试过，所以真不知道若被女生主动示好会作何反应。但我知道自己绝非恐同者，更不会因你坦承双性恋身份而看低你——只是为了杰克着想，庆幸你对男生比女生更感兴趣。”她咯咯笑着总结道。

“当杰克说‘周末来吃午饭见见我妈时，我完全没想到会和他的母亲聊到这种话题，但现在聊得很开心。凯特，你真是了不起。还有问题要问吗？或者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只是个实际问题——你和杰克打算在哪儿幽会？”

“问得好。我住在校园学生公寓，每套四居室，都是合住模式。虽然各自有卧室，但其他房间和设施都要共享，实在不太理想。有时我没课而室友们在，或者她们外出办事，但你永远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突然闯进来。说实话，我们还没考虑过这么远的事。”

“那随时欢迎来我家，”凯特说，“今天想开始的话，我下午三点前出门，之后你随时可以来，不管我在不在家。”

“真的？”玛德琳惊讶道，“你不介意有人在你屋檐下和你儿子上床？”

凯特笑出声来：“当然不介意。既然你们注定要发生关系，我宁愿你们在我家舒适地进行——想来就来，方便时就来，放松又安全——也不愿你们在大学里偷偷摸摸，或是在汽车后座解决。况且我猜你们俩都负担不起酒店房费。况且整个计划本就是为了在保证学习时间的前提下兼顾性生活，我倒觉得专门找地方幽会反而会浪费你们宝贵的学习时间。不如直接打电话说‘我想要，问能不能过来——或者先共进晚餐，一起学习，最后用一场欢愉的性爱犒赏自己。”

玛德琳震惊不已：“凯特，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了不起……和任何我见过的母亲都不一样。你不仅解决了所有问题，还为我创造了梦幻般的局面。能抱抱你吗？”

“我很乐意，”凯特起身说道。

拥抱时，凯特在她耳畔轻语：“我知道你们都已成年，可以自由选择，但他永远是我的孩子。请答应我好好照顾他，最重要的是放松享受——青春只有一次。”

玛德琳再次用力拥抱凯特，在她耳畔低语：“能为杰克创造快乐是我最大的荣幸……我保证。”

“你们俩相处得挺融洽啊。”杰克走进屋里，把购物袋放在长凳上时说道。女孩们吓了一跳，松开了彼此。

“你没怎么跟我提起你母亲，”玛德琳责备道，“只说你多么爱她，她是世界上最棒的妈妈，却没说她内外兼修，如此美丽。”

“不想吹嘘嘛，”杰克笑着回应——他为母亲感到无比自豪。

“快点坐下，”凯特既害羞又开心，边从购物袋里取出所需物品边说，“我们吃午饭吧。我两小时内就要出发。”

三人悠闲愉快地共进午餐，闲聊着各种话题，主要是互相了解。不过女孩们确实告知杰克，他与玛德琳的炮友关系将在当天下午正式“完成”。

午饭后凯特去换工作服。

回来时她说：“你们俩好好享受吧。玛德琳，我知道你有经验，但这是你们第一次在一起，而杰克经验有限。”凯特撒了谎，杰克也没反驳。

“建议你们慢慢来，别太专注于性行为本身，放松享受彼此相处的时光就好。我发现紧张时按摩最管用，既能破冰又能建立亲密关系，而且不会显得太露骨……我是说初期阶段嘛。”她添了句，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容。

“谢啦，妈妈，”杰克说着拥抱了她，在玛德琳面前亲了亲脸颊。

“你让我如此自在，实在感激不尽，”玛德琳说道，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拥抱起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新郎母亲参加儿子婚礼时那样。我得先走了，免得情绪失控。再见！”说完她便离开了。

“好啦，大男孩，”玛德琳握住杰克的手说，“要不要去你房间开始行动？”

进入杰克的房间后，玛德琳显得有些羞怯：“杰克，我知道我们约定只做炮友——因为年龄差距，因为我们年轻尚未起步，还有其他种种理由。我不想改变现状，但能请你帮个忙吗？”

“当然可以。”杰克察觉到她的紧张，将她揽入怀中拥抱。

她感激地回抱，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声说：“我们在一起时，能不能当成真正的恋人？分开时我们仍是挚友——互相关怀却无责任束缚——但相处时我渴望全情投入，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只是肉体宣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他回应道，“我也这么想。事实上必须如此，否则我们无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