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请求,不是因为我引导,而是她自己想。
她自己决定跪坐在这地上,她自己决定俯下头,她自己决定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那个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还沾满我们体液的地方。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大概已经开始疼了;地砖那么硬,她的膝盖那么薄,跪了这么久,肯定有红印子了;她的下颌一定很酸,因为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脖子埋了这么久,应该也开始酸了;她的唾液一直流,嘴边大概已经被浸得全是。
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睛还时不时向上看我。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和满足。
每当我们的目光相遇,她眼里的光芒就会更亮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舒服吗?我做得对吗?”
甚至,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是真的笑了,含着我的阴茎,她竟然笑了。那笑容从她弯起的眼角泄露出来,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满足。
我靠在椅背上,将她固定马尾的小皮筋取下来,扔到桌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
她的头发柔软,带着汗湿的温度,发丝缠绕在我指间。
喉咙里溢出的低喘,已经无法抑制了。
我能感觉到临界点在靠近。
那种熟悉的、从深处升起的麻痹感,那种尿道口胀开的压力,那种“快要不行了”的预感。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头皮上用了用力。
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更用力地含住了,舌头也加快了速度,嘴唇收得更紧。
“水水…我…我要…”
我说着,同时将手从她头上移开,想提醒她。
但她没有躲开。
她反而含得更深了一点,这次是真的更深了,龟头顶进了喉咙,她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
让龟头抵住她喉咙最深处那块软肉,然后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直接撞在她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没有松口,没有退后,她含住了,紧紧地含住了。
一开始有些慌乱,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喷射的节奏,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努力接纳着这汹涌的馈赠。
那是我第二次连续射精,射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身体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刺激,但她始终没有松手,也没有松口。
直到最后一股终于释放完毕,我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次瘫软在椅背上,喘着气。
她慢慢地、慢慢地吐出来。
那又重新半软的阴茎从她嘴唇间滑出,上面还沾着她唾液和我的精液,一片狼藉。她的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残液。
她低着头,喘着气,肩膀起伏着。
然后她抬起头。
那张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全是潮红。嘴唇肿着,亮晶晶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甚至还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狼狈至极。
但她看我的眼神,有羞涩,有疲惫,以及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挑战之后才会有的、满足的、得意的光。
她又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嘴角,那上面沾着一点白色的浊液,是她刚才没来得及咽下的。
她的舌尖把那一点卷进去,而后低下头,又将我阴茎上残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舔完后,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确认味道。
“水水…”
“不好吃。”
她皱皱鼻子,但那眉头很快松开,变成了一个笑。
她又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看着我,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是孩子气的骄傲。
“水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