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试了,她看见了,她知道了。
于是她满足。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爱意,不仅仅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震撼的情感。
这个女孩,她不仅仅是在和我做爱。
她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探索我。
探索我的身体,探索我的反应,探索那个让我失控的临界点。
就像在书店里探索那个“我是否敢看”的边界,就像在河堤边探索“沉默能持续多久”的边界,就像在那些笨拙的尝试中探索“哪里更舒服”的边界。
她也变成了一个探险家,而我的身体,也变成了她的新大陆。
而她探索的目的,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占有,只是为了看见、只是为了知道、只是为了,在看见我知道之后,露出那种满足的笑。
“水水。”我喊她。
“嗯?”她仰起脸。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显得太轻,太笨拙。最后我只是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软软地倒进我怀里,小声嘟囔:“膝盖好疼…”
我看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两个膝盖都红红的,跪得太久了。
“笨蛋。”我说。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笑意:
“只能我说你笨蛋,你不能说我。”
“……笨蛋。”
“哼!”
“水水。”我叫她。
“嗯?”
“你刚才那样……我差点舒服死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毫不遮掩,带着十二万分的得意和满足。
“真的吗?”她问,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偏要听我说。
“真的。”我捧着她的脸:“你好棒。”
她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却渐渐柔软下来,变得认真。
“毛刷。”她轻声说。
“嗯?”
“刚才……给你吃的时候……”她斟酌着词句。
“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闭眼睛,看着你喘不过气,看着你抓我头发……然后我就想,原来我也可以让你这样。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你那里的时候会那样。原来你也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
“我就觉得……真好。”
“什么真好?”
“就是……”她在我怀里动了动:
“不只是我在你面前会变成奇怪的样子,你在我面前也会。我们是……一样的。”
“下次,”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还想看你那个样子。”
说完,她又把脸埋回去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的弧度,感受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自己汗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