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们同时泄了气。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和连续打了几场羽毛球一样。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得太久了,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控制不住的喘息。
我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和刚才抽插出的汗混在一起。
我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里面的收缩终于停了,那些肌肉慢慢松弛下来,变回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
但那根原本硬邦邦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只剩龟头还在里面,被入口那圈肌肉夹着。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重新响起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她“噗”地笑了一声。但那笑是抖的,带着后怕,带着劫后余生,带着一种“我们还活着”的庆幸。
“吓死我了……”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在发抖。
我也笑了,笑得也有点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她。
“我以为……”她说了一半没说完。
“我也以为…”我也没说下去。
我们对视着,又笑了一下。
她把我抱紧了一点,她的手还在发抖,但还是紧紧地环着我。
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胸腔传过来,震着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带着后怕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动。不是推开我,而是把腿收拢了一点,夹住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你软了呢。”她说,语气里甚至有一点惊奇,也有一些开心,好像在说:“原来你也会这样”。
“废话,差点吓死了。”我闷闷地说,刚才那一下,把所有东西都吓回去了。
她“哈哈”笑出声,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实多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一笑,里面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虽然已经软了,但还在里面的龟头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震动。
“你也害怕啊。”她说,语气里有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当然怕。”我抬起头看她,“你不怕?”
“怕啊。”她老实地说,“但是刚才……看到你也僵在那里,我就不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怕啊,我们是一起的。”
我看着她,她脸上还红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个表情,不是刚才高潮后的迷离,也不是事后交流时的认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
“水水。”我叫她。
“嗯?”
“如果刚才真的是你爸妈……”我顿了顿,“我会负责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很温柔。
“真的,”我说,“我会告诉他们,是我……是我先……”
“好了。”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又不是真被发现了。”
“但要是发现了呢?”
她想了想:“那就说……我们在写作业?”
“在床上学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