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我停下来,把她抱紧了一点。
“不出师,”我说,“永远都需要杨老师。”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又把脸侧过来。
“说话算话?”她问。
“算话。”我说。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指勾住我的小指。
“拉钩。”她说。
我勾住她的手指。
“拉钩。”
她笑着又把脸埋了回去。
我速度开始加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说的那个地方。
她不说话了,但里面会说话。
每顶到那个位置,她就收一下,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回应。
她的呼吸又变回刚才那种,不是睡意,是另一种,更浅,更急,带着一点点鼻音。
我的手不再环着她,滑下去,握住她抬起的那条腿,把腿抬起来一点,让她分得更开,她轻轻“嗯”了一声。
“发球太用力了吗?”我问。
“没有……”她摇头,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话:“刚好……可以再快些……”
我就保持着这个深度,没有大开大合的推进退出,只是快速的,在那个位置,那个她说的位置抽动着,能感觉到她里面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
那种吮吸很轻,很柔。
“毛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
“这颗球……”
“嗯?”
她没说完,但里面收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那节奏,和她说话的时候一样。
“这颗球,”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很满。”
“什么很满?”
“就是……被你撑得……很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被……填的……很满……”
“杨老师的知识点说得太多了,我消化一下。”
我速度变得更快了一些,腰腹也更用力,发力的弧线也越来越标准。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都停一下,让她感受那个“填满”。
她的反应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被快感淹没的失控,是一种更安静的、更专注的沉浸。
她的手抓住我枕在她颈下的手,不紧不松。她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像潮水,来了,退了,来了,退了。
“毛刷。”
“嗯?”
“以后,你还想打球吗?”
“想。”
“那以后,你还想……”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我懂她的意思。
以后,开学以后,初二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
还会一起打球,一起洗澡,一起躺在午后的床上,做着这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