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到了软腭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但那根肉棒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着食道的抽搐更加深入。
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陈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内侧跳动的血管频率,以及马眼不时溢出的那种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
他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雄性的体液,唾液腺失控分泌出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那黑红肉柱上的污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看看这下面,神主的小鸡巴还在流泪呢,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中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可怜的小东西,正被刚才那个红娘用两根长着老茧的手指飞快地夹弄着。
指腹粗糙的纹路疯狂摩擦着那脆弱敏感的龟头表皮,哪怕精囊早已射空,但在《吞绿诀》那变态的体质转化下,只要感受到羞辱,身体就会产生快感。
那根袖珍的肉茎不得不一次次充血、强行勃起,细小的尿道口像是一只无法闭合的小眼,随着红娘手指的套弄频率,一次次绝望地喷出近乎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淫液,湿哒哒地淋满了红娘的手背。
而最致命的侵犯,来自后方。
两个早已杀红了眼的男修,正一左一右挤在陈默那如满月般仅仅撅起的雪白臀后,试图将两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并排塞进那个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粉红肉穴。
“挤进去!妈的,金丹期的肠子弹性就是好,都能吃得下!”
“噗嗤……咕滋!”
伴随着两根巨物同时挤压括约肌的恐怖撕裂声,肠壁内的软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圈粉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透明。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摩擦、挤压,为了争夺空间,它们更加凶狠地向着陈默体内最深处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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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好满……肚子……全都要进来了……不可以……如果不……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转为了高亢的浪叫。
那两根异物如两条绞杀的蟒蛇,粗暴地碾过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他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核心上。
极致的饱胀感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他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大量浓稠精液的灌入和巨物的深顶,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仿佛怀胎三月般的诡异肉棒轮廓。
精液……到处都是精液。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充斥着鼻腔。
那种雄性的浊液顺着他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顺着被红娘玩弄的大腿根部流下,拉出淫靡的白丝;更是从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彻底松弛、合不拢的后穴里,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狂涌,混合着肠液和微量的血丝,在他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地面上原本猩红的血迹,早已被这层层叠叠、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气的白浊所覆盖,形成了一张黏腻、湿滑、令人一看便知刚刚发生过何等淫乱之事的“肉欲地毯”。
“爽吗?神主!你老婆当时是不是也就是这么被干的!?”
身后男人粗鄙的吼叫成了击碎陈默最后一丝尊严的重锤。
“萧天霸……夫君……不……我是主人的骚狗……汪……”
在那两根肉棒同时疯狂捣弄内脏的巅峰频率中,陈默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一种严重的认知错乱在脑海中炸开。他仿佛不再是陈默,而是变成了记忆画面中那个正跪在萧天霸身下求欢的柳烟儿。
他一边在三个男人的同时冲刺下尖叫着、浑身痉挛着,一边从那根只有指节长短的小东西里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点几乎是血水的液体。
心里升起一种扭曲到极致、足以焚烧灵魂的背德快感……
“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烟儿姐没有骗我……这真的比做男人爽多了……”
“不仅是看着她们被干会爽……我自己被这样当成泄欲工具……也会爽到脑子坏掉啊……我是女人了吗?还是连女人都不如的精厕?”
……
这一场荒诞、亵渎、充满兽性的狂欢,直到天色微明,随着最后一滴精力被最贪婪的肉穴彻底榨干,才迎来了死寂般的停歇。
内库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淫靡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数百次射精后的石楠花腥臭、剧烈运动后的汗酸、以及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雌香的复杂味道。
几十名早已力竭的散修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如同一堆堆交缠的肉山。
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浑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仿佛吸食了顶级致幻极乐散后的病态满足与虚脱,甚至有人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搐着跨步,仿佛仍在回味昨夜那场足以吹嘘一辈子的“神主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