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粉嫩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了大量的、滑腻的肠液,仿佛它也在极度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灌满。
而在他下身。
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在亵裤上摩擦,敏感得只要一阵风就能让他崩溃。
“呜呜……不要……我是要去救她的……我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烟儿变成了母狗……我会……我会这么硬?”
“滴答……滴答……”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巅,那水滴坠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并不是雨水,也不是露水,而是从陈默亵裤正中央那个耻辱的位置,不受控制地满溢而出的、温热黏稠的前列腺液。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只有小拇指长短、此刻却硬得发紫的小肉柱缓缓滑落,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他两腿之间的布料浸湿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贴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挥剑,把这根不争气的东西连根切掉。
他竟然……在对着自己妻子被灌满虫子的画面,发情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那个所谓“大典”的开始。
“我脏了……我比她们还要脏……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我竟然……”
陈默松开捂着脸的手,那张绝艳而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受控制的、因生理性快感而产生的唾液。
身为此世最强的元婴圆满修士,此刻的他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别急,宿主。这才哪到哪啊?真正的好戏,也是让她们彻底认清自己“归宿”的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
系统似乎很满意他这种身心背离的崩溃反应,冷笑一声,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并未直接跳到群交的大场面,而是仿佛显微镜般,将镜头拉近到了那个最为隐秘、最为残忍的“宠物调教室”。
这也是为了让宿主死心,特意准备的“内部资料”。
画面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泛着幽绿光芒的半透明虫茧。
“呲啦……”
随着一声粘液撕裂的声响,虫茧破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凛然、连衣领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陈家主母,此刻身上不着寸缕。
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白腻的肉体被几根粗大的蛛丝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四肢大张的悬空“M”字型。
但在她身上爬行的,不再是男人的手,而是一只体型硕大、通体长满黑亮绒毛的“幽冥鬼面蛛”。
那蜘蛛足有磨盘大小,八条长满倒刺的长腿死死地箍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和大腿,将她牢牢锁在自己布满粘液的腹部之下。
“啊……唔……不要……那里……那是生孩子的地方……”
林氏的头向后仰起,发髻散乱,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只见那蜘蛛腹部下方,竟不是普通的口器,而是一根生着螺旋状肉棱、顶端还带着倒钩的暗红色产卵管!
那根管子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此刻正一点点地、极其残忍地挤开林氏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牝户。
“噗呲……咕滋……”
那是异种器官强行入侵人类娇嫩甬道时发出的水声。螺旋状的纹路像锉刀一样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媚肉,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股白沫。
“太大了……蜘蛛相公……轻点……妾身的子宫要被撑破了……啊啊啊!”
林氏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并不是因为不想抗拒,而是那产卵管上分泌的强效催情毒液,逼着她的身体不得不顺从。
那毒液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在她的幻觉里,这只丑陋的蜘蛛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子。
“噗!噗!噗!”
随着蜘蛛腹部的剧烈收缩,一枚枚足有鸡蛋大小、还在搏动的半透明虫卵,顺着那根管子,被高压强行射入林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每射入一枚,林氏的小腹就会猛地弹跳一下,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肉包。
这一枚接着一枚,不过片刻,她那原本虽然有些赘肉但还算平坦的小腹,已经被硬生生撑得像是临盆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枚枚虫卵在蠕动、在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