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上的味蕾摩擦着脚趾精细的纹路,每一下舔弄都带来湿热的触感,她舔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张嘴含住了陈默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如同婴儿吞咽乳汁般的吞咽声。
“主人……贱奴错了……以前是个坏男人……欺负主人……抢了主人的女人……把她们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让她们在贱奴的胯下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夹得更紧……”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忏悔着,一边用已经烧红的脸颊去蹭陈默的小腿。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来自陈默体表的凉意让她胸前的乳头硬得几乎要炸开。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一对巨乳被迫拖在地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变成了一个扁平的肉饼,只有那硬挺的乳头在反复摩擦地板,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快感。
她像是为了缓解这种痒意,故意扭动着上半身,让那被磨得发红的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刮蹭,发出口中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下身,花户猛烈收缩,淫水滴落得更快了,已经在陈默脚边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现在……贱奴变成了母狗……只属于主人的专属母狗……主人……您那根六厘米的小宝贝……贱奴以前嘲笑过……现在想想……贱奴好后悔……”
“因为那是主人的……哪怕只有六厘米……也能让贱奴的高潮……贱奴的骚穴以前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松松垮垮……现在里面空虚得要命……肠子都在打结……求主人用小宝贝插进来……哪怕只插一下……稍微碰碰那个痒得要死的地方……贱奴也满足……”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舌头从脚背一路向上,滑到脚踝,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
陈默的脚趾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微微蜷曲,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舌尖钻进趾缝更深处,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舔舐着。
舌面灵活地卷动,不放过任何一条缝隙里的味道。
不是不想停下,是这具新生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每一次舌尖与外界的接触,都会引起连锁反应,让她的花户疯狂收缩,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滴落。
强烈的空虚感逼迫她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突然翻身,毫无保留地仰面躺在了陈默的脚下。
四肢大张,那对反曲的手臂勉强抬起,用力掰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示在陈默和三个女人面前。
那湿淋淋的花户此刻完全暴露无遗。
阴唇肥厚、充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
内里粉嫩的肉壁还在无规律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拉着丝滴落,溅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空气中那股骚味更浓烈了,混合著她那因发情而急促的喘息声,让人头晕目眩。
胸前那一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摊开,乳肉软塌塌地摊平在胸口,唯有正中央那两颗乳头直挺挺地指向上方,随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
深褐色的乳晕表面布满了因充血而凸起的细小颗粒,已经硬得发痛,乳尖微微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液体……那是受到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初乳。
“主人……看这里……贱奴为您准备好了……这个新生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好热……好痒……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
她剧烈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伸到腿心,用力掰开两片阴唇,让内里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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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肉壁上沾满了透明黏液,深处那还在轻微痉挛的子宫口隐约可见。
她再也忍不住,将一根手指猛地插入穴口,用力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四溅,甚至喷湿了大腿内侧。
“以前这根脏东西操过您的女人……把烟儿的处子穴开苞……把林氏的熟穴操得喷水……把陈玲的小嫩穴操得红肿……让她们在贱奴的大屌下浪叫……喊着主人的名字却夹得更紧……”
“现在……报应来了……换成了这个卑贱的肉穴……只为主人而生……求主人操进来……用主人高贵的玉茎惩罚贱奴……哪怕只有六厘米……贱奴也爱……因为那是主人的……贱奴以前让您的女人尝到大鸡巴的滋味……让她们的身体离不开……”
“现在贱奴懂了……主人,您才是真正的绿帽王……您的女人被贱奴操烂了……您却只能看着射……那种滋味……贱奴现在也想尝……求您绿了自己……用您的绿帽方式惩罚贱奴……”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悔恨的泪,却在大段大段的自白中透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手指在穴口搅动得越来越快,穴肉饥渴地吸吮着那根手指,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大殿两侧,柳烟儿、林氏、陈玲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柳烟儿的喉咙艰难滚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滑腻一片。
林氏的乳头悄然硬起,藏在裙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玲小脸潮红,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婴儿的襁褓。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胯下那层单薄的布料已经无法掩饰地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