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也开始剧烈喘息,那头仙犬的肉结还死死卡在她体内疯狂射精,浓稠的狗精一股股灌入子宫,增加了内部的压力。
而在这种高压下,她的羊水终于决堤,顺着那个肉结的缝隙,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冲刷着那根丑陋的狗鞭。
“生了……要生了……就在这狗屌上生……要把狗屌生出来了……和孩子一起生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就是这个时刻!”
一旁观战的老魔头看得血脉贲张,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大笑着在旁边拍手助威,“继续干!别停!把孩子给老夫顶出来!让这些小崽子一出生就尝尝这世间最猛烈的阳气!这也是一种洗礼!”
陈默被身后的仙犬顶得神智不清,眼前金星乱冒,那根在他肠道里肆虐的狗鞭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但听到“要生了”这三个字,他体内那名为“父爱”或者是“占有欲”的扭曲开关,瞬间被激活了。
那是他的女人!那是即将出生的、名义上属于他的孩子!
哪怕孩子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哪怕她们现在的子宫里灌满了野兽的精液。
但他,怎么能允许这最后也是最神圣的一刻,完全被这些畜生占据?
不能让野兽的精液完全占据了主导!
在这出生的最后一刻,必须要有他的痕迹!哪怕只是一点点!
“滚开!畜生!”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肘撞在身后仙犬的肋骨上,趁着那畜生吃痛松劲的瞬间,猛地挣脱了压制。
那根还未疲软的狗鞭“啵”的一声从他体内拔出,拖出了一长串透明的粘液和肠液。
顾不上后庭那种空虚的抽搐和疼痛,他手脚并用,爬到了柳烟儿面前。
看着那个正在马鞭下痛苦呻吟、肚子剧烈蠕动变形的妻子。
那根漆黑的马鞭还在不管不顾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那个鲜红的宫口就张大一分,甚至能透过扩大的缝隙,隐约看到里面孩子那沾满秽物的湿润胎发。
“烟儿……我也来……我要给宝宝最后一口吃的……”
陈默红着眼,在那马鞭拔出、准备下一次冲刺的极短间隙里,不顾那漫溢而出的腥臭兽精和血水会将自己弄脏。
他一把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只有六厘米长、却汇聚了他全身最后一点精元与执念的小东西。
对准了柳烟儿那几乎被马鞭撑烂了、红肿外翻的产道口。
“噗!”
在那巨大的空隙中,他这根小牙签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以说是见缝插针地塞了进去。
“啊!默郎……你的好小……可是……好暖……”
柳烟儿在剧痛的间隙中,感受到了那一点点属于人类的、熟悉的、甚至有些可怜的温存。
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在这一刻竟然落下泪来,“射给我……快……盖住马的味道……让宝宝记住爹爹的味道……”
“噗呲!”
陈默没有任何保留,也无法保留。在这极度的悲愤与快感中,他瞬间达到了高潮。
一股带着幽绿色魔光的本源精血,极其有力地喷进了那团混杂着马精、羊水、血液的混沌糊状物之中,试图在那一片污浊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紧接着,他又爬向林氏,爬向陈玲。
在兽鞭与产道之间,在野兽与母亲之间,他像是一个忙碌而卑微的工蜂,用那最卑微、最可笑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播种”仪式。
这也是一种极其庄严、却又极其下流的宣告:哪怕身体是烂的,孩子是脏的,但这一刻,我是父亲。
“好了……好了……”
“阵痛来了……最大的快乐要来了……”
随着陈默的最后一射,那几头魔兽似乎也被这股气息震慑,暂时退开。
三女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