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管药,沙芬用了一管,霍尔用了一管。
那帐篷里,最少还有一管,甚至两管!
一个能让人刀枪不入,一个能让老大从两米不到长成三米高的怪物。
这是神药。
有了它,还用得著给谁当狗?
“药是我的!”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离得最近的七八个人,疯了一样扑向那堆帐篷的残骸。
他们扔了枪,手脚並用,有了刀枪不入本事,还要什么枪。
砰!
跑在后面的人开枪,枪声混在树林边缘的扫射中,並不突兀。
冲在最前面的僱佣兵身体一僵,往前扑倒,压在帐篷的破布上,再也没起来。
他身后的人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你他妈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扭过头,把枪口对准了身边刚才还一起喝酒的同伴。
“你想独吞?”
“放屁!谁开的枪!”
解释是多余的。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长成血腥的森林。
砰!砰砰!
营地中央,剩下的几十多號人,彻底乱了。
他们不再管林子里的敌人,枪口调转,对准了身边每一个可能是竞爭对手的兄弟。
有人刚把手伸向帐篷的废墟,就被几颗子弹打烂了脊椎。
有人躲在木箱后面换弹匣,被昔日的同伴一枪托砸碎了后脑。
沙滩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血染红了沙,没有等到树林的人大开杀戒,他们自己人就已经把他们杀死大半。
沙滩上的屠杀没有持续太久。
当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僱佣兵被一串精准的点射打断脖子,整个营地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里只剩下伤员无意识的呻吟,和海风的声音。
林子里,为首的男人抬起手,做了个停止射击的手势。
几十个人端著枪,一步步走进营地。
他们跨过尸体,检查著每一个可能还在喘气的活口,毫不犹豫地补上一枪。
卡曼靠在一块礁石上,肩膀中了两枪,血流了一地。
他看著走过来的黑衣人,看著对方黑洞洞的枪口,嘴唇哆嗦著,想求饶,“別……別杀我……”
“砰。”
一声闷响,卡曼的脑袋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