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死死盯著登记表上“有无性生活”那一行扎眼的问题,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还是完璧之身呢!
“怎么?碰到难回答的的问题就不说话了?这里压根没別的男同志,真要说有机会,也就只有教官能算一个咯。”
看著乌兰托婭戏謔地表情,战英像是被戳中心事般有点心虚,心里清楚实打实打心底服了赵顾的本事,攥著笔头彆扭犟嘴:
“別瞎打趣!我是打心底认他身手厉害没错,但我要求高著呢,哪能看上这个逮著人就使劲操练的魔鬼教官!”
钱多多看著好姐妹的应激反应,默默补刀道。
“没事,就算你愿意又有什么用?那也得教官同意呀!”
“教官的脸和身材以及家世都是一绝,就是感觉脑子好像不正常,如果能带回家肯定能给我爸妈长脸。”
说这话的是李二妞,她看著赵顾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孙晓玥自来熟的上去拍了拍李二妞的肩膀。
“二妞,你这挑男人的眼光真不错,他虽然很混蛋,不过我给你说,就那腰和肌肉,一次最少半个小时……不过二妞你也小心点,別把教官一屁股给坐死了。”
李二妞一脸窘迫:“……滚蛋!”
那画面太美,她真不敢想像。
填完报表,军营运送过来的晚饭也到了。
晚上的菜丰盛的让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都是以肉类为主。
青椒炒肉,烧排骨,燉了只鸡,还有一一大锅鱼汤。
训练这么重,营养確实得跟上,赵顾在这个方面从来没含糊过。
向来贪吃的女兵,这次吃的很收敛,没人狼吞虎咽,也不敢吃太饱。
今天被赵顾用伏地挺身和虫子支配的恐惧,依然还停留在骨子里。
吃虫子怪异的记忆搭配上食物的气味,使得她们的胃竟然在时不时的进行排斥和蠕动。
晚饭结束,赵顾拎著一个口袋走进食堂。“吃完饭都来吃药。”
这句话出口,所有女兵齐齐的后退一步。
赵顾这是在饭后又要闹么蛾子了?
战英第一个站了出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教官,你就直说吧,这是催吐药还是泻药?你放心,无论是什么我都吃。“
哪怕是春药?
赵顾看著她这副表情,难得没有冷笑。
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给她们看了一眼。
“组织上给你们安排的,请深山隱世老中医专门搓的丸子,能够滋养你们的身体。”
女兵们將信將疑的围上来。
秦曼拿起一颗闻了闻,皱著眉头。
“闻著好苦。”
她抬头看向赵顾,表情有些怀疑。
“这里面真没东西?”
赵顾看著她笑了出来。
“你的那份专门加了鹤顶红,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