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你吨位大,低姿爬著费劲,换成高姿。”
赵顾看见李二妞卡在半路,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泥潭里扑腾,善意地开口提醒了一句。
这李二妞也是听劝,当即就换了姿势。
谁知道膝盖刚落下去,正好压在一块巴掌大的尖石头上,那石头像个倒扣的钉子,直接从她小腿上硬扎了进去。
“妈耶——”
哀嚎声在碎石滩上炸开,震得旁边树上的鸟都扑稜稜飞走了一片。
“这哪是匍匐!明明就是凌迟!教官你是不是提前把石头磨尖了摆在这儿的!”
听著后方赵顾那压抑的笑声,李二妞趴在地上咬牙切齿,恨不得回头一屁股压死他。
赵顾站在队伍一旁,手肘上的血跡还没干,他静静地欣赏著这群像蛇一样蠕动的“蛄蛹兵”,嘴角有些压不住。
她们越叫,他越想笑。
“教官,我超你祖宗!教官!我超你。。。。。。”
赵顾笑容僵在脸上,一脸黑线的转头看向二妞。
“嗯?是哪个要超我?”
李二妞瞬间慌了神,连忙把头低下装死。
“靠,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赵顾见状嗤笑一声,伸了个懒腰后衝著女兵们悠悠说道。
“虽然我长得英俊瀟洒,风流倜儻,一表人才,但我可是很传统的,你们一个个地可別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这黄花大闺男第一次是要留给老婆的,你李二妞可不行。”
赵顾摇了摇手指,理所当然的盖棺定论。
“所以,擦擦哈喇子,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这话一出,除了二妞脸蛋红红的,其他女兵心思各异。
“教官,那岂不是说当你老婆就可以了?”
战英一脸挪瑜,这话一出,引起一阵附和。
“嘿,到时候你不把训练科目练他个百八十遍,可不让你上老娘的床!”
“这赵顾脸皮咋这么厚呢?净往自己脸上贴金,还黄花大闺男上了。”
乌兰托婭翻了个白眼,胳膊戳了戳李欣霜。
“哎哎哎,欣霜,你不是说教官帅吗?赶紧给他拿下,省的他在这里狗叫。”
被点名的欣霜小脸变得通红,也不吱声,只是一个劲的往前爬,不一会的功夫就给乌兰托婭甩在了身后。
“嘖,这姑娘真不经逗。”
与李二妞不同,秦曼爬得相当標准。
她对赵顾开的玩笑倒没啥心思,她这一生求躺,咋的,当赵顾老婆能躺著睡觉啊?
要是这样说不定她还有点兴趣。
她的身体贴著碎石,像一条蛇一样左右扭动,在石头之间穿梭,显得十分从容。
匍匐是侦察兵的基本功,她被扔进这个队伍之前,在原来的连队里练过不下几百遍
当然,之前都是在草地或者土地上匍匐,哪像现在,就差在刀子上爬了。
这一次,她刻意压著速度,破天荒的不是想偷懒,是真的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