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托婭有些著急,脖子一梗,顾不上什么隱蔽,伸出自己的胳膊,在老头面前比划了一下
“你怎么还瞧不起人呢?”
“我告诉你,你別看我是个女兵,可我浑身上下都是劲。”
“我可是要当咱们国家第一批女特种兵的人,这不是训练时候被憋坏了吗?”
老头看著乌兰托婭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混合著一丝无奈的好笑。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將那张纸幣对摺一下,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然后背著手,转身,迈著不紧不慢但很稳的步子,朝著不远处的供销社晃悠过去。
“嚯,这老爷子人还挺好。”
乌兰托婭缩回脑袋,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供销社不远,老爷子一会就回来了,手中拎著瓶二锅头,还有三包红塔山。
他把烟和酒交给乌兰托婭以后,把手中剩下的纸幣也塞了上去。
“大爷,这钱就给你当跑腿费了。”
老大爷愣住。自己在这军区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別人给的跑腿费,倒是件稀罕事。
他也没有推辞,把纸幣认真的叠好,又塞回了口袋。
打量著快速拆开烟盒,开始吞云吐雾的乌兰托婭表情,好奇的问了起来。
“你平常抽菸喝酒,赵顾就不管管你?”
这句话问题很大,乌兰托婭平常肯定能反应过来。
现在她一口烟接一口酒,早就被麻痹了神经,大脑哪还转的过来。
对於面前这个老爷子知道赵顾事情,那可是一点也不在乎。
“你是不知道,他管的可严了,活脱脱一个阎王!这才给我憋成这样的。”
大爷点了点头。
“那你们的训练你觉得有效果不?”
乌兰托婭咽下一口酒,面色涨得通红。
“肯定有啊,他人是凶了点,不过本事是真有本事。”
乌兰托婭像是一个人觉得不过癮,把酒瓶往柵栏边递了递。
“大爷,今天还好有你,咱俩走一个!”
老大爷哭笑不得,摆了摆手。
“我这上了年纪了就不喝酒了,你也少喝一点。”
乌兰托婭正在兴头上,硬把酒瓶往大爷手里塞。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咱今天必须走一个!”
老爷子实在是没熬过乌兰托婭,用瓶盖喝了一小口,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连咳了好几口,摸了把兜里乌兰托婭打赏给自己的跑腿费。
老爷子现在有些好奇了,
赵顾带出来的到底是一群什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