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乌兰托婭喊冤,赵顾直接顺手把她的烟夺了过来,扔在地上,军靴撵上去,把烟踩的稀巴烂,紧接著才抬起头来。
“所有人先把烟给我掐了,再让我看见谁抽菸,別怪我不客气。”
女兵们都是老老实实赶紧把手中的香菸撇在一边,看的乌兰托婭满是心疼。
自己折腾了这么半天才买来几盒烟。
这么快就浪费掉一盒,简直是暴殄天物。
“光说她们,忘说你了是吧?”
赵顾转过身来看著乌兰托婭,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快要瞪出来了。
“让咱们军区的退休老政委去给你买烟和酒?”
“乌兰托婭,你这脑子是咋长的?谁给你的胆子?!”
轰隆——
乌兰托婭彻底傻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军区老政委?
今天那个她以为是普通地方群眾,穿著寒酸可怜的老爷子,竟然是她们军区的政委?
这可是营长和连长见了,都得像供祖宗一样陪著的人物。
乌兰托婭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喉咙发乾。
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静下心神。
其他的女兵都是骇然的看了一眼乌兰托婭,彼此交头接耳。
“乌兰托婭这么猛吗?以后我服她了,我可干不出这事来。”
说话的是战英,不过她的语气怎么都带著一点幸灾乐祸。
孙晓玥也是张大了嘴巴,用一种“还有高手”的目光看向乌兰托婭。
“政委买烟?乌兰托婭是疯了吧,真的假的?”
有的事实离谱到了一定程度,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教官,我……”
赵顾见状赶忙摆了摆手。
“別別別,当不起,以后你別叫我教官,我叫你教官好不好?”
“我就离开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你看看你们给我捅出来了多少篓子?!”
“现在一个两个还在我这还学会抽菸了?看来还是平常对你们太好了。”
这年头確实没有禁菸禁酒,可是未来之所以有那些禁令,不就是因为菸酒和军人的职业特性相衝突吗?
本来想著都是些女兵,应该能省点心。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二十三个祖宗!
爱抽菸是吧?我让你抽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