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没说话,只是把剑平举,剑尖直指对方。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没人来救你了,所以想要像书里写的那样,慷慨就义吗?”
它根本不认为吴忧有抗衡它的能力。它虽然重伤,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三阶。在它眼里,吴忧最多一阶。
它杀一阶能力者都如杀鸡一般,何况是这种更弱的武者?
至於上次被挡住一招?那不过是它没有认真罢了。
吴忧依旧不语,眼神冷静地看著它。
那眼神让中年男人有点不爽。
“有意思,有意思。”它咧开嘴,露出森白的三角形牙齿,“想慷慨就义是吗?我可不让你如愿。”
它往前走了一步。
“这次时间很充裕。我要让你看著自己,一点一点被我吃掉。”
它盯著吴忧的脸,想从上面找到恐惧。
“我很想知道,那时候的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冷静?”它歪了歪头,“会不会向我求饶呢?”
它顿了顿,笑容更加狰狞。
“也许,你求饶的话,我真会放你一马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想到了吴忧求饶的场景,它仰起头,嘴张大到一百八十度,狂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像金属刮过玻璃。
吴忧看著它。
看著它一个人在那儿意银,在那儿狂笑。
“傻逼。”
他实在是有点无语了。
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它低下头,纯黑色的眼睛盯著吴忧,像是没听清。
吴忧只能再重复一遍。
“傻逼。”
这回它听清了,喜欢阅读人类世界书籍的它,自然知道傻逼是什么意思。
但它没生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很好。”
话音刚落,它的脖子猛然拉长。
像一条从身体里弹出的蛇,那颗头颅带著超过一百八十度的血盆大口,朝吴忧猛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