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黎的规矩,也是基本的尊重。
吴忧也反应过来,对著老人敬礼道:“魏镇守。”
见到这副场景,周围一眾预选学员也赶紧站直身体,齐刷刷地敬礼。
上千只手同时举起,声音匯成一句:“魏镇守!”
魏老见状点了点头,花白的头髮在风中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接落在吴忧身上,像是在確认什么,那双混浊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
“八阶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吴忧点了点头。
“逆命草吃了?”
吴忧再次点头。
魏老也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某种认可:“不错,也算没有浪费。”
他的语气平淡,但了解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平淡之下的满意。
魏老看著吴忧,沉吟了片刻:“已经八阶了……”
“既然这样,这次预选,你已经合格了。不必再浪费时间在培训上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这句话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却是激起了层层涟漪。
“参加统一的培训只会浪费你的天赋。就按照你自己喜欢的方式来成长吧。”魏老看著吴忧,那双混浊的眼睛里有著无比的期待,“以后你就是九黎的正式成员了。”
“有什么需要的,儘管来军需处找我。”
说著,魏老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隨手丟给吴忧。
那是一枚带著两条剑形金槓的肩章——没有小翅膀,没有多余的装饰,就是简简单单的两道金槓,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著內敛的金属光泽。
它和胡烈肩上那枚一模一样,那是九黎职级中——『行者』的標誌。
吴忧伸手接住,金属的触感冰凉而沉重。
听到魏老的话,厉锋三人和胡烈都是微微张大嘴巴,面面相覷。
倒不是怀疑魏老的话,毕竟作为此处九黎据点的十阶镇守,他完全有资格破格將吴忧转为正式成员。
他们只是在惊讶。
在吴忧来到九黎的第二天,在参加预选培训的第一天,就通过预选了?
厉锋想起自己当年苦逼地参加了一年培训才堪堪加入了九黎,而且就这,都已经是那些同期参加预选培训最后却被淘汰的执炬人求而不得的了。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哪一个不是从各市调查局层层选拔上来的尖子?
现在,有人参加培训的第一天就通过了预选?
但想到对方这实力,这天赋,好像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