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停停停!”
金髮猫耳幼女那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祂甩了甩左边宽大的睡衣袖子连忙道。
“你不痛我还痛呢!”
“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老弱病残的感受!”
只见金髮猫耳幼女皱著眉头,微微张开了小嘴。
一道淡金色的光从祂的喉咙深处亮起,像是一颗被含在口中的小太阳。
那光並不刺眼,带著一种温热的、让人感到舒適的气息。
接著,那光从祂的嘴里飘出来,像一条有生命的金色丝带,准確地落在了吴忧左手手背的伤口上。
光芒所到之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血止住,皮肉癒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吴忧翻过手背看了一眼,皮肤光滑得像从来没有被划过一样。
这个过程中,吴忧仔细地观察了对方每一丝的神態与表现。
不似作偽。
接著吴忧俯身对著祂伸出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把左手给我。”
“啊?”猫耳幼女愣了一下,但看著吴忧那认真的眼神,祂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伸出了自己那只幼嫩的小手。
“你轻一点!”祂强调了一声。
下一秒,嘶溜一声。
一道伤口在祂的左手掌心出现,但和吴忧刚才那一下不同的是: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那道伤口裂开的皮肉下面,能看到的不是红色的肌肉和血管,而是一片淡金色的流动光芒。
“嘶——”
猫耳幼女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小脸上的五官又一次拧在了一起。
“这下彳亍了吧!”
祂没好气地说,一边说一边抽回了自己的手。
吴忧放开了祂的手,仔细地感知著自己左手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这个感知的过程在他的意识中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在被仔细地检查。
但不管他感受得再仔细,他依然感受不到任何与疼痛有关的感觉。
没有刺痛,没有灼热,没有任何受伤的反馈。
他的左手安安静静地举在身前,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吴忧收回左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金髮猫耳幼女也是吐槽道:“嘶,你这剑真锋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