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机器人举着手炮瞄准行驶的房车。
轰——!
房车瞬间被打出一个大洞,车身被冲击力侧翻,倒在地上,轮胎还在空转,烟尘漫天。
正在二楼做爱的唐生与布尔玛瞬间被掀倒,床铺翻过来压在他们身上。
唐生反应快,把布尔玛紧紧抱在怀里保护她的安全,用后背挡住坠落的杂物。
布尔玛下意识双脚紧紧夹住唐生,阴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子宫颈肉环勒得冠状沟发痛。
“呀啊!发生了什么?!”正在沉迷于与唐生做爱的布尔玛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惊醒,杏眼瞪大,心跳如鼓。
“妈的,我们被袭击了!”唐生本来快要射精了,龟头在子宫里跳动着,结果被这一情况搞得没了兴致,阴茎在布尔玛的阴户里变得软乎乎的,慢慢缩小,冠状沟的卡紧感减轻。
唐生在床下看到一个高大的机器人从破开的大洞进来,中间玻璃舱可见是个犬兽人在操控。
它搜索了一下,一下子就找到了布尔玛放龙珠的红色箱子。
“哈哈哈!龙珠我就拿走了!”犬兽人拿到箱子后便猖狂大笑,然后操控机器人喷射离开,引擎轰鸣远去。
布尔玛看到此景后大叫:“啊!我的龙珠被抢走了!”
唐生说道:“先别管龙珠了,我们先脱身再说。”
他感觉到楼梯处传来高温,猜测是一楼着火了,烟味已经飘上来。
唐生用力抬手,把压在身上的床推到一旁。
唐生抱着布尔玛站了起来,他拍了拍布尔玛的屁股,“别夹着我了,赶紧穿衣服,离开房车,不知道等会还有什么意外。”
“哦哦……”布尔玛惊魂未定地点头,然后在唐生托着屁股助力的情况下松开紧夹唐生腰部的双脚,慢慢落地。
她的腿软得发抖,阴户还残留着被深插的胀痛和黏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生在布尔玛站稳后,后摆着腰臀,把插到布尔玛子宫里的阴茎缓缓拔出。
因阴茎不再是爆炸般充血,变得有弹性,虽然龟头冠仍被布尔玛的子宫颈卡着,但用点力就能拔出来,不像坚硬情况下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唐生双手抓着布尔玛的双侧髋部,腰臀用力后拔,龟头冠与布尔玛的子宫颈相互对抗压迫——子宫内压极强,满满的精液像胶水般黏稠,子宫颈口太狭窄,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沟,每拔一下都拉扯得子宫壁外翻少许,热肉恋恋不舍地吮吸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抵抗声。
唐生腰部后仰得越来用力:“操……你的子宫颈吸得太紧……老子拔不出来……放松点……”
布尔玛全身乏力,瘫软在唐生的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眼中带着泪,浪叫道:“啊啊……别拔……痛……”
拔出过程艰难而持久,唐生拉一下停一下,让子宫颈适应,龟头一点点退,冠状沟刮过肉环时带来阵阵痛爽,子宫里的精液被负压挤出少许,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出长丝。
布尔玛的子宫壁被拉扯得发颤,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刺激得她眼角泛泪,浪叫:“哦哦……要出来了……哈啊……”
终于,随着唐生全力一拽——“啵!”一声响亮的栓塞声,龟头脱离子宫颈,冠状沟“啵”地弹过肉环,子宫壁猛地收缩,喷射出存储的大量精液!
“齁哦哦哦——!!”
布尔玛一边尖叫高潮,一边喷射子宫里的大量唐生精液——质如年糕的浓稠白浊从阴道口猛地喷出,像开了闸的奶油浆,“噗呲噗呲”一股股溅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白浊挂在阴唇上晃荡,滴滴答答往下落。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子宫收缩着挤出残留精液,阴道壁痉挛吮吸着拔出的棒身,爱液混着精液喷得满地都是,空气中腥甜味爆炸。
布尔玛双眼上翻,全身剧烈痉挛弓起,脚趾屈曲颤抖,乳房晃动,口水直流;唐生棒身拔出大半,表面裹满白浊和爱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喷着残精;地面湿滑一片,白浊拉丝挂着,像喷泉后的狼藉。
唐生内心十分复杂,他很自豪自己能把布尔玛搞成这样——子宫被灌满喷射的模样太变态太满足了——又着急地想逃出房车,火势已蔓延,烟熏得眼睛疼。
他扶着瘫软痉挛的布尔玛说道:“别高潮了,先停一下,我们该逃命了。”
布尔玛咬牙喘息道:“这是能说停就停的吗?!又不是听音乐!”
“我暂时没有力气了,你帮我穿衣服,拿条内裤和裤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