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脑袋,发梢跟著轻轻摆动。
那一点来自两年空白期的不自信,在粉丝的鼓励下散了个乾净。
他垂下脑袋去看谢寂川手里收到了多少信。
动作间,自己外设包上那摞信封散开,一截粉色的边角露了出来。
和谢寂川手里那把扇子如出一辙的顏色,甚至能看见半个qq人的脑袋。
栗知浑然不觉,只顾著数谢寂川手里有几封信。
紧接著他看见了alpha手里的扇子。
谢寂川並没有像他一样刻意藏起来,甚至可以说在大大方方地展示。
就那么隨意地握在手心,粉色的蝴蝶结从指缝间露出来,招摇得很。
栗知动作一僵,他鬼鬼祟祟地动了动胳膊,用外设包的包体把那截粉色重新掩埋进信封堆里。
既然谢寂川也有这把扇子,那就不能被他发现自己也有同款。
不然这人肯定要上赶著来打趣他。
他只是看著很可爱所以才收下了,並没有其他的意思。
谢寂川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某个脸皮薄的小中单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但脸上的表情维持得滴水不漏,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谢寂川没有揭穿他,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正前方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river吗?”
谢寂川脸上那一点笑意瞬间收了回去,变得十分冷冽。
来人是vd的对抗路,大山。
这次vd大洗牌中唯一被留下来的首发选手,资歷老,脾气大,嘴也臭。
谢寂川跟他在国际赛上有过几次交手,每次打完都要被对方在场外阴阳几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敌意。
谢寂川的语气冷了下去:“你有事?”
大山目光在谢寂川和栗知身上来迴转了一圈,面上端著一副温温和和的笑。
说出来的话却又臭又难听:“river这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回来圈钱了?”
谢寂川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皮,像在看路边一条乱叫的狗。
他语气冰冷且敷衍:“好狗不挡道,麻烦滚。”
大山见谢寂川这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態,气笑了。
厚重的双下巴导致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猪。
栗知臭著脸站在旁边,听到这声,歪了歪脑袋。
伸出手挖了挖耳朵,语气困惑又真诚:
“哪来的狗在大喘气?注意別伸舌头流口水到地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