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再高大,缩起来的时候也就是一只夹著尾巴的大狗。
栗知看著他那副怂样,莫名联想到了网上那个打小狗的表情包,自己没绷住先乐了出来,刚才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
他摆摆手:“行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不管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下床,脚还没沾到地面,腰上就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谢寂川双腿一收一拢,栗知整个人就被结结实实地嵌进了alpha的怀抱里。
他的后背贴上了谢寂川的胸膛,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心臟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
最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金属质感的止咬器正在他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块皮肤上轻轻摩擦。
冰凉坚硬的金属划过腺体周边的软肉。
与此同时,滚烫的气息从柵栏的缝隙中一下一下地喷洒出来,像是在望梅止渴。
谢寂川委屈的嗓音从头顶传下来:“我听话。不要去找別人,只能管我。”
只想下去喝口水的栗知:“……”
原来是以为他要走了。
栗知心里那点无奈和好笑混在一起,翻涌了一下,变成了一种想要逗人的坏心思。
他没有急著解释,而是故意绷著脸,语气拿捏得又高又冷:
“真的听话?”
“嗯,听话。”
“那你先把我鬆开。”
谢寂川当真鬆开了栗知。
但目光却锁在栗知的后颈上那一小块还留著牙印的肌肤。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磨了磨牙。
栗知毫无察觉,他转过身面对谢寂川,趾高气扬地抬起一只脚,递过去,下圣旨:
“那给我穿袜子。”
“好。”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迟疑,谢寂川立刻捞起床尾的袜子,抓住栗知的脚就往上面套。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神情专注地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
两只脚都穿好了之后,谢寂川没有放开,而是把那双穿著白袜子的脚並排放在自己的腿上。
摆得整整齐齐的,目光宠溺地盯著它们,伸出手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脚尖,语气温柔:
“好乖。”
栗知:“…………”
他一言难尽地看著面前这个对著自己双脚散发爱意的alpha:
“你在……夸它们吗?”
谢寂川一本正经地点头:“对。”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加郑重了:
“你是主人,你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