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砰”一声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寂川靠在床头,听著浴室里隱约的声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自言自语:
“不错啊,还能下床。”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忍著,再多弄一次了。
腿破皮了,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用。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谢寂川回味了一下,闭著眼笑出了声。
更期待终身標记了。
栗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谢寂川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时不时“嗯”两声,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便走到床边坐下,安静地等他打完电话。
视线落在那摞房產证上面,百无聊赖地拿起来数了一下。
十三套房子,摞在一起厚厚一沓,银行卡更是摞地十分整齐。
栗知:“……”
仇富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谢寂川打完电话回来,看见栗知正对著那摞东西发呆,走过去坐下:
“这些都给你。”
栗知摆手:“我不要,我们是谈恋爱又不是包养,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谢寂川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什么包不包养的,这可是我攒的老婆本,不给你还能给谁?”
栗知红著脸“哦”了一声,又小声推拒:“我也有钱啊……要你这么多张卡用不上。”
谢寂川没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把那一摞东西塞进一个手提包,然后把包放进栗知怀里:
“没有用那就拿著当扑克牌玩,收著。”
谁家好人閒著没事拿银行卡当扑克牌?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栗知只好美滋滋地收下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见他一脸偷笑,谢寂川宠溺地颳了一下栗知的鼻樑:“走吧?现在回基地。”
他起身收拾东西,“刚刚我妈打电话来说,李松已经被拘留了,就差上面查完ovo提交的那些证据,就可以直接依法处置了。”
栗知有些惊讶:“这么快?”
谢寂川笑著把他从床边抱起来站好,一边给他戴防晒帽,一边调笑:
“那当然,我跟我妈说了,她儿媳妇差点被那个混蛋欺负了,她连夜加班发了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