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在干什么?”
栗知天不怕地不怕地瞪回去,即使在劣势也绝不低头:
“不听话的学生,当然是打屁股。”
谢寂川磨了磨牙,气笑了:“你见过哪个alpha被omega打屁股的?”
栗知依旧在顶嘴,理直气壮的:
“你让我打一下我不就见过了?”
谢寂川不说话了。
他鬆开栗知的手腕,双手握住他的腰,一个发力变换了位置。
自己重新坐回床边,而栗知则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屁股朝天,毫无还手之力。
栗知瞬间感受到了危机感,后背发凉,捂著屁股大喊:
“谢寂川你干嘛!快把我放开!哪有alpha打omega的?!”
谢寂川用了些巧劲,一只手就稳稳地扣住了栗知的腰,让他挣脱不开。
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覆上那处圆润,隔著薄薄的衣料贴上去,嗓音里带著压不住的笑意和沙哑:
“alpha打omega不是很正常?尤其是打这里。”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掌心轻轻拍了拍那个位置,带著十足的暗示意味:
“……不过会在一些比较特殊的场合。”
他语气曖昧极了,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衣料下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
“知知老师可以给我讲讲,是什么场合吗?”
栗知不说话,装死。
但红透了的耳根和脖子早就出卖了他。
谢寂川把那本生理书拖过来,翻开到终身標记那一页,摊开在栗知眼前。
指尖沿著那些步骤图案的线条缓缓划过,曖昧地意有所指:
“就是在进行这些的时候,小谢老师教的,记住了吗?”
他的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示意图,画面上两个小人交叠在一起,箭头標註著关键步骤的方向和位置。
栗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谢寂川俯下身,继续逗他:
“知知老师,实践出真知,是不是要先自己实践一下,才能领悟地更加透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