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地自言自语:“阳痿?谁萎了?”
恰巧和谢寂川对上了视线。
谢寂川坐得离他近,听清楚了他嘀咕的那句话,磨了磨牙: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
他靠著电竞椅,手撑了一下桌子,就滑到了栗知旁边挨著。
偏过头咬耳朵,声音低:“我萎了还怎么让宝宝舒服?”
连著两周连轴转,两人已经很久没亲近了。
突然来这么一句,栗知瞬间小脸红通通的,瞪了他一眼,嘴硬道:
“你那啥了,还有我呢,oa恋我也可以给你幸福的。”
谢寂川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肩膀都在抖:“宝宝,你吗?”
栗知感觉自己男性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他恶狠狠地微笑:
“我不行吗?”
谢寂川低头看了一眼栗知的腿间,回忆了两秒,忍著笑哄道:
“没关係,起码很可爱。”
栗知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挨了打的谢寂川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眼底带著宠溺的笑意。
江星乐不合时宜地蹬著电竞椅滑到两人中间挤著。
语气曖昧:“这两周给忙的,都忘了问队长,什么时候和我们小荔枝勾搭上的?”
毕竟打完zz那天栗知採访的模样他们都看见了,而且他们也都没有吃辣条。
两人从那天后在队里的相处也没什么顾忌,中野恋情几乎成了一个眾所周知的秘密。
栗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什么叫勾搭?”
江星乐八卦得厉害:“勾搭当然就是一a一o……”
刚开了个口,他就和栗知对上了视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江星乐及时自救,语速飞快地开始胡扯:
“其实勾搭就是一个象声词,知道公鸡吗?就是勾勾搭,勾勾搭……”
栗知活动了一下手腕。
於是等宋波带著两个工作人员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辅助正在满训练室被中单追杀。
宋波对这个场景已经见怪不怪,面不改色地抬手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把场地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