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乐手气爆棚,捏著一手好牌笑得十分邪恶猖狂:
“飞机!我要贏了!你们两个小农民乖乖认输吧嘎嘎嘎嘎嘎!”
凌妄和程屹一个比一个脾气好,挨个坐在那儿皱眉愁著手里的牌,真的就像是被欺负的小农民一样。
宋波跟著嘎嘎乐,连梁守诚嘴角都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栗知被这轻鬆的氛围感染,往卡座里一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背里。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时寻好像说了什么被他忽略的话。
他歪过头,戳了戳正在帮他用热水烫餐具的谢寂川:
“刚刚seek最后说什么你还记得吗?”
谢寂川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样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记得,他祝我们幸福美满。”
栗知又戳了他一下:“除了这个,他好像还说了別的。”
谢寂川无所谓地“哦”了一声,满脑子只有那段接吻视频:
“好像还祝我们长长久久来著。”
栗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从卡座里惊坐起,语气带著一种迟来的警觉:
“他说祝我节目录製顺利……什么节目?”
在一边的宋波正端著茶杯喝茶,闻言动作一僵,差点被呛到。
他心虚地放下杯子,挪动著圆润的肚子站的离栗知远了一些,小声开口: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omega普法节目,你忘了吗?”
栗知茫然地眨了眨眼,显然还在努力回忆:
“没忘啊,但是不是还没开始录吗?”
宋波更心虚了,眼神飘忽地不敢和栗知对视:
“这个啊,明天就开始录了,怕影响你们比赛,就没提前跟你们说。”
栗知:“………”
桌子上每人都给配了一把方便拆鱼的小刀,栗知拿起来轻轻在餐碟边缘摩擦。
他微笑著看过去,“是吗?”
宋波瑟瑟发抖:“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