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身体怎么样?我听晓曼说过一些,但……我想知道更多细节,以及具体经过,理论上来说,病人的恢復不会这么快才对,难道是因为什么诱因。”
“我说……我家小雪没病。”
“!!!”
此时王梓正在休息室写东西,在听到这话之后,指尖用力……恨不得把手中的碳素笔直接捏碎。
我用你说?
深呼吸好几口,她才继续询问:“所以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陈夏没有隱瞒,將这两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从去东港餵海鸥到去金石滩赶海,大多都照实说了。
唯独学校的事没说。
这是陈雪的伤疤!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把这个事咽到肚子里,哪怕是大伯母那边都不会透露分毫,而在听著这些话之后,王梓微微皱眉。
道歉。
海鸥。
自私。
还有空的行李箱。
陈夏看不出来很正常,因为他不是专业人士。
可王梓呢?
她是专业医生,见过无数类似的患者。
在听到那话的一瞬间,王梓的脸色都白了,因为她很清楚,一旦患者產生这种行为,大概率是彻底放弃希望。
也就是说……
那时候陈雪已经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结束一生。
不对!
不是准备。
而是已经开始行动。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主动留了下来,从某些方面来说,陈夏救了陈雪一命。
不对!
不是救了一个人,而是救了一个家庭。
要知道这种病人最难的不是恢復,而是很难走进內心,而陈夏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王梓完全搞不懂。
效果太好,好得堪称奇蹟,也是因此……王梓都开始怀疑陈夏话里的真假,然而这种疑问还没有问出来。
就听见了陈雪的声音。
“哥,你在跟谁打电话?”
“医生?”
“哦~”
简单的声音,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王梓能听出来,陈雪的声音好似多了一些舒缓,甚至有一点放鬆,隨后声音再一次出现。
“哥,这就是你做的章鱼小丸子么?我能尝尝么?”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