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对着门口的陈书瑶挥了挥手,声音甜腻得发齁。
“啊……是书瑶啊……晚上好啊……啊?!……再快点!……啊老陈……真爽啊……啊啊……”
“萧驰!”陈书瑶愤怒地看着她,声音都在发颤。
萧驰一边浪叫,一边却露出了一个极其委屈的表情。
“不是啊,书瑶,这你可不能怪我啊?……很明显我现在是受害者吧?是老陈非要操我的好不好?……啊?!……你还对我这么凶……”
陈书瑶的视线刀子一样地转向我。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惹得怀里的萧驰又是一阵尖叫,一边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
“不是啊,这关我什么事?明明是萧驰学姐,她叫的声音太大了好不好?”
眼看我们两个罪魁祸首都指望不上,陈书瑶终于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宿舍里的“话事人”。
“若曦!”
李若曦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然后迅速转过头去,假装在和苏清寒讨论问题。
“哎呀,清寒,这个表格的函数是怎么写的来着?我突然给忘了……”
陈书瑶浑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脸上又红又白,看着这一屋子不可理喻的疯子,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气到昏厥过去。
正当她要彻底发作的时候,一个好奇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
“咦?书瑶姐姐,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听到萧驰姐姐在叫啊?她怎么了?”
是齐小葵。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水果,正好奇地从陈书瑶身后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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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瑶的脸色猛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闪电般地转过身,“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401的宿舍门,将里面所有的淫声浪语都隔绝在外。
“啊哈哈哈,没事,小葵你听错了,没事……那……那是一种治疗……嗯……治疗宫寒的偏方啦!对!偏方!喊几声就好了!”
她这番漏洞百出的解释让门里的萧驰再也忍不住,一边被我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啊?!……宫……宫寒……哈哈哈哈!书瑶你……啊!……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要笑得高潮了……啊啊啊?!”
萧驰那充满了活力和挑衅的大笑声,连同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我。
她那原本就紧致得惊人的小穴,因为这不受控制的笑声,产生了一阵阵猛烈的、不规则的痉挛。
“还他妈敢笑?”
我低吼一声,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雄性的征服欲。
我抱着她的双手手臂肌肉贲张,将她那具充满弹性的身体更紧地、更深地按向我自己。
然后,最后的疯狂开始了。
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对她身体的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啪!啪!”
宿舍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
那声音又快又响,充满了力量感。
每一次的抽送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的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
萧驰的笑声瞬间被我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连串高亢入云的尖锐浪叫。
“咿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老陈!……啊啊?!操!……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她所有的挑衅和咒骂都在这纯粹的力量面前化为了乌有,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极致快感的呻吟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