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旧藤椅上坐下,摸出一根烟点上,脸上带著隨意的笑容。
屋內几位干部皆是会心一笑,把桌上文件收拾乾净,腾出一片空位来。
朱老总端起粗瓷茶缸,神情倒是相对平静。
“鬼子现在全线溃败,国共之间,怕是还得有一场硬仗。”
“那是自然。”
教员吐出一口青烟,“要不是外敌入侵,咱们跟反动派的帐还没算完呢。”
“但天幕这东西,全天下都看得见,老蒋自然也会知道。”
在场眾人倒是不意外,但也难免有些担忧。
贏是肯定能贏的,天幕不会说假话。
但天幕不会告诉过程,加上老蒋知道了结果,必然会做针对性的部署。
到时候这仗怎么个打法,和原来歷史还能不能对上號,都是未知数。
教员目光扫过眾人,笑著问道:“我问问大家,对这接下来要打的仗,有没有信心?”
“有!”眾人齐声回应,声如洪钟。
“有就好,天幕告诉咱们的是终点,但路还得一步一步走。”
“脚底下踩空了,照样会摔跟头。”
眾人收起笑脸,齐声应是。
教员走到桌前,把世界地图摊平在桌上,点了点北边,又指向大洋对岸。
“天幕这东西利弊参半,会让咱们成眾矢之的,但好处也有不少,全世界都会重新审视咱们。”
“既然未来咱们要当家作主,不如提前去交个朋友,探探路。”
“不能等建国了,连个外交门路都摸不到。”
眾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而在重庆黄山官邸,蒋光头陷入了暴怒,把手上茶杯扔了出去。
第四个端上来的时候,侍卫长特意换了个铁的。
“娘希匹!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蒋光头拄著拐杖,指向天幕口大骂,“老子有精锐的德械师,有米国的飞机大炮,四大家族的支持,怎么会输给一群泥腿子?”
“这天幕定是赤匪搞出来的妖言惑眾!”
旁边站著的一眾高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发泄了一通后,蒋光头跌坐在沙发上,眼神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