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懂堪舆的官员拿出纸笔,在简单测绘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这个云团,差不多有从岭南到东北那么大!”
听到这句话后,周围顿时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能覆盖半个国家的风暴?
就在眾人心神俱裂之时,天幕中响起了旁白。
【这是国际空间站,在400公里高空拍摄的画面,画面里便是超级颱风巴威。
此时能够看到,它的直径超过2000公里,中心风速超过65米每秒。
在这种级別的风暴下,海浪能掀起十几米高,雨滴打在人身上,堪比被石子抽打。
即便我国防灾体系相对完善,面对这种天灾也只能提前预警,尽力减少损失。
那么问题来了,从地球诞生就存在的颱风,为什么在古代鲜有记录?
是古人运气好,还是另有隱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负责记录的人全都死了?”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如末日般的场景,寒气直衝天灵盖。
镜头在暴风中剧烈晃动,狂风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响声,玻璃窗嘎吱作响。
铁皮房顶承受不住,被暴风成片掀飞,在空中翻滚著解体。
街道上大树整个倒下,汽车被吹得在地上翻滚,最后消失在了暴雨中。
天上的暴雨倾泻而下,宛如天河决堤,整个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水幕。
在这种恐怖的天灾面前,別说沿海的木头房子,就是大唐皇宫,李世民都怀疑能不能顶住。
“自然之怒当真可怕,即便是后世也无法抵挡……”
李世民微微嘆息,此时房玄龄终於看完了卷宗,指著上面一行记录。
“陛下,这是岭南发来的纪律,说“岭南之地时有颶风,坏民舍拔大树”。”
李世民接过宗卷看了半天,眉头是越皱越紧。
他最后实在受不了,把竹简往桌上一拍,“这写的什么东西?风从哪来?影响多大?当地伤亡如何?后续如何处置?”
“光写个时有颶风,这谁看得懂发生了什么?”
李世民感觉很是不爽,后世可是连颱风样貌,往哪里走怎么登陆都標註出来。
怎么到了自己人手里,就只剩乾巴巴的几个字了?
见李世民发火,杜如晦只能无奈开口:“陛下息怒,因为灾后统计,並不是当地官员负责范畴。”
“他们只关心流民情况,朝廷賑灾银两何时能到,而不是费心去统计损失。”
“而且遇到颱风后,怕是连官吏也活不下来,最后谁来记录呢?”
听到这里后,李世民胸口发堵,最后也只能嘆息。
是啊,人都没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李世民颓然坐回龙椅,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狂风暴雨依旧在肆虐,但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任凭风吹雨打,依旧稳如泰山。
对这些高楼大厦,李世民並不陌生,但也没有想太多。
可当看到那坚固程度后,他突然有些些许想法。
若是能学到一二,到时候百姓躲在家里,伤亡岂不是很少很多?
李世民越想越感觉可行,拉著杜如晦小声道:“克明,你再去祭祀试试,看能不能从陆离嘴里套到房子的造法。”
杜如晦嘴角抽了抽,感觉陛下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人家那些高大的房子,都是临近第二次工业革命,才如雨后春笋般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