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不错?
陆砚白在心里狂笑,他徐舟野也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圈外人评价开得不错。
徐舟野嘴角动了一下:“聂先生平时忙,还能抽空看比赛,难得。”
聂屿淮又看向宋清嘉。
那姑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撑著脑袋眼神发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气氛又有些僵。
陆砚白脑子转得飞快,继续生硬地扯新话题:“对了,老徐,你新赛季第一站是哪儿来著?墨尔本还是哪?我到时候去现场给你加油。”
“隨便。”
徐舟野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那儿。他低头,凑近宋清嘉耳边,声音很低:“困了?”
宋清嘉偏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你说呢?”
徐舟野挑眉。
宋清嘉已然站了起来:“你们慢慢喝,我去露台透透气。”
她转身就走,一时间竟没人叫住她。
聂屿淮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最终没有动。
徐舟野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起身:“我去看看。”
聂屿淮抬眼:“她需要清净。”
“她需要什么,她自己会说。”徐舟野迈步跟过去。
露台上,晚风很大。湖面黑沉沉的,远处几点灯火。
宋清嘉站在玻璃栏杆前,手撑著金属扶手,任风吹乱她的碎发。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
徐舟野盯著她的后脑勺,懒声道:“你那个哥哥,还挺关心你。”
宋清嘉没回头:“他姓聂,我姓宋,哪门子哥哥?”
“那他对你这么上心,图什么?”
宋清嘉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背靠著栏杆,仰起脸看他,月光落在那双带著醉意的眼睛里:“图什么你管得著吗?”
徐舟野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圈在栏杆和自己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的金属扶手上。
“怎么管不著?”
宋清嘉觉得有意思,歪著头问:“那你以什么身份管呢?”
徐舟野:“不是男朋友?”
宋清嘉毫不留情:“假的。”
徐舟野没说话,往前压了一寸。
宋清嘉继续说:“充其量,也就是睡了一觉的关係。”
“呵……”徐舟野点头,“行,睡了一觉的关係。那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想问问,你那个好哥哥说你从小不吃草莓,那他知不知道,你喝醉了喜欢往人怀里钻?”
宋清嘉抬手,食指抵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了半寸:“那是我喝醉了。你现在清醒,別靠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