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稻絮在看石径有没有特殊变化,脸蛋被她弄得湿漉漉的,他只好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水珠。
“我在看有没有野兔什么的,打上一只烤着吃,可太香了。”
若有野兔也不错,可惜没有,何稻絮只能老老实实地陪美人儿清洗野菜和菌子,随即打了一锅清水,架在火堆上炙烧。
“没有就算了,等下我们回家,阿姐在给你炖肉吃,现在随便应付一下。”
热气腾腾的菜汤出锅,配上提前准备好的一些面食,便是一顿简单可口的餐饭。
何稻絮没有忌口,尝了一口热菜汤,很鲜亮,没有乱七八糟的杂草涩味,菌子煮得软烂,加一点盐就是最好的调味了。
“阿姐的手艺真好。”
小家伙就着白面饼子迅速下肚一碗野菜菌子汤,盛到第二碗的时候,他疑惑发问:“阿姐,咱们家还有多远啊,我有点累了。”
许折葵怔然片刻,秀眉拧结,盯着他懵懂无知的小脸儿,思绪陷入了古怪的滞涩。
『之前是不断回忆并且失去记忆,现在是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吗?』
何稻絮不说话,让她安静思考他提出的问题。
“小师……弟,我们不是在试……回家的路上吗?”
眼瞧她神色复杂的清丽娇颜,何稻絮愈发觉得这香气制造的困扰精妙绝伦。
神魂对于此类症状算是药到病除,灵力同样效果匪浅,唯有体魄给予了一股子蛮劲儿,空有余力而使不出来。
小家伙憋着满窝心气,飞速吃了一个饼子,灌了一碗热汤,才舒了一口气。
“阿姐,你说咱们去镇上买东西,就挣了几个子儿,咱们阿爹会不会发脾气啊?”他有意胡诌乱编。
“小弟别怕,阿爹不会那么做的。”她的俏脸露出一抹愁容,“阿姐会护着你的。”
“嗯嗯,阿姐真好。”
嘴上念着她的好,何稻絮反而更头疼了,随口编造的说法都能扭曲她的认知,只怕想要破解香气规则,是很难很难的事情了。
吃饱喝足后,何稻絮眼巴巴地瞅着许折葵,试探发问:“阿姐,我走得有点累了,你能不能背我?”
许折葵犹豫片刻,温柔颔首,在他面前俯下娇躯。
纤细柳腰之下,两瓣圆滚滚的翘臀饱满酥润,微微撅起,裤料贴合肌肤表面,绷得极紧,显得丰臀臀肉圆硕,又不失柔实质感。
想着美人儿正处于神志不清、认知紊乱的阶段,何稻絮不愿趁人之危,恋恋不舍地瞄了几眼这浑圆美臀,跳上她的脊背,一双小胳膊勾着她的皓颈。
“诶?”
谁知许折葵反手搂住他的小屁股,顺手在小屁股蛋子上捏了两把,弄得小家伙轻轻唤了一声。
“你小的时候,我还为你洗澡呢,你光着身子,我哪里没见过,现在害羞什么。”
这话从真正的姐姐嘴里说出也算正常,关键是许折葵被香气篡改了认知,何稻絮听了别扭,却没有强行反驳。
许折葵背着他,在石板路上走了一二里路,听见耳边沉闷的声音响起:
“阿姐,你说阿爹为什么给你我起这种名字啊,一点儿都不好听。你看镇子上的少爷和小姐,名字真是好听,什么议梅啊、鸣杉啊……你说呢?”
“小弟,咱们阿爹没什么文化,你也是知道的,这没办法的,起码好记好念就行了。”
“那你说,我们的名字哪里好记,哪里好念?”
美人儿再次怔然,行走平稳的娇躯轻轻颤抖,似有未知屏障禁锢了脑海深处的清醒认知。
她有些挣扎,清丽侧颜颇为耐看,但神情凝重,素白额头沁出几滴香汗,苦苦支撑着被压抑的认知。
见自己的引导成效显着,何稻絮不该继续刺激她了,以免出现更多的意外。
他抬起小胳膊,用袖子拭去她额头的汗水,柔声劝慰:“阿姐,这是咱们的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要你还是我阿姐就好了。”
许折葵立即松懈气息,仿若在刀尖上走了一遭,大口大口吞吸新鲜空气。
何稻絮大饱眼福,双眼下瞥即可窥见两团坚挺的大奶儿,在胸襟之下起伏颤抖的美景。
他想捏,甚至还想顺着饱胀的乳根向乳尖撸一撸挤一挤,说不定能刺激她的原有认知清醒过来……
再抬眼,古老的青石板呈向上的阶梯,通向了一个模糊的白色光点,两侧是垂落而下的青绿藤蔓,密密麻麻的,装扮了单调的石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