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段聊天记录,让容箏手指僵住了。
苏清雅:【我和小宝想你了。】
陆裴川:【下班去看你们。】
苏清雅:【今晚会留下过夜吗?】
陆裴川:【看你表现。】
苏清雅:【你昨晚要太狠,我现在腰还酸。】
陆裴川:【这就扛不住了?】
苏清雅:【你就会欺负我。】
看著看著,容箏视线一片模糊。
接二连三的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容箏立刻转开头,將手机屏幕上的泪水擦了,她没再自虐式的继续看,退出微信,关掉手机,將手机放回原位。
然后她靠坐在床上。
脑子像被人按了发条,根本不受她控制,闪过她和陆裴川以前在一起的画面。
很奇怪,全都是他对她好的画面。
他给她买早餐,买奶茶,买止痛药,买炸鸡,买礼物。
温柔对著她笑,牵著她的手散步,搂著她的腰,躲在学校小公园的大树后和她接吻,抱著她撒娇说天天见到她,还是很想她。
单膝跪地求婚,两人一起拍结婚照,在牧师的见证下,宣读结婚誓言,说一辈子不离不弃。
抱著他转圈圈,说他要当爸爸了……
可越想著这些幸福的画面,容箏情绪就越激动,心一下子碎得如雪地里被车轮带起的雪渍。
撕心裂肺般的痛,让她有些痛不欲生。
她捂著钝痛的胸口,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隱忍著,哽咽著。
磅礴的情绪衝击得她身体不停地颤抖,额头、脖子青筋暴起,嘶哭声,被她竭力压制,断断续续,以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在房间里瀰漫。
眼泪泛滥成灾。
容箏颤抖的嘶哭声,被卫浴间流水的哗哗声掩盖。
片刻后,猛烈的情绪逐渐褪去。
卫浴间那边水声也停了。
容箏知道陆裴川很快就会出来,但她现在不想见他,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