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陆裴川冷声打断白毓秀。
白毓秀接触到儿子眼中的警告,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找陆星瑶了。
容箏回到小楼,拿起座机给管家打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好,能麻烦你们给我买些卫生棉来吗?”
实在是这里是郊区,没地方买,而她又急著用,只能找管家了。
“这事少爷吩咐过了,东西已经给您送过去了,应该快到了。”
宋时彦吩咐过了?
他怎么知道她来例假了?
容箏瞬间想到了卫姝顏,看来是卫姝顏告诉他了。
这姑娘,怎么这种事也告诉別人?
那可是宋时彦,矜贵冷峻、高高在上的宋时彦。
他吩咐管家买卫生棉时,是怎么將卫生棉三个字说出口的?
这样的字眼,怎么能从他那样人的嘴里说出来?
那个画面,容箏只是想想就觉得十分羞耻,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立刻掛了电话。
片刻后,楼下传来动静。
容箏下楼。
管家指了一下桌上那个大大的黑色袋子,“这里面是您要的卫生棉,我们不知道您用什么样的,所以各种牌子和大小的都买了一些。”
之后又指了一下旁边冒著热气的水壶,“这是生薑红糖水,您喝一些,身体能舒服些,插电可以隨时加热。”
这也太贴心了吧。
容箏由衷说:“谢谢。”
“不客气,如果还有別的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
管家离开。
容箏將卫生棉和生薑红糖水拿上楼,先趁热喝了一杯,瞬间感觉身体暖洋洋的,舒服多了,然后她去洗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衣服。
坐到床上,准备看会儿书就睡,又想起宋时彦让管家给她送卫生棉这事,她是不是应该对他说声谢谢?
可这种事,好像有点难以启齿。
但什么都不说,又感觉她有点不识好歹。
想了想,容箏决定给宋时彦发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