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跳下牛车,塞给赶牛车张叔几个煮熟的鸟蛋。
大家有钱给钱,没钱给物。
然后一群人散开,去大採买,约好日头到了,在这儿匯合,一起回村。
苏蔚蓝目標明確,直奔国营饭店。
她上辈子发家靠的是摆小摊买袜子,但那得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事了。
现在可不行,现在还在严打,她敢倒卖,就有人敢举报她投机倒把。
必须找个长远的,最好在改革开放前攒一笔资金。
苏蔚蓝上辈子到底多活了几十年,还做大了生意,比现在人多了几十年的见闻跟经验。
餐饮是个好行业,什么年岁人都得吃饭,改革开放后经济腾飞,人更是捨得在一口吃的上花大钱。
苏蔚蓝走进去,店里这会儿过了饭点儿,没啥人。
摆著几张简朴的桌椅板凳,两个服务员。
服务员抱著胳膊靠在柜檯边,嗑著瓜子閒聊,看苏蔚蓝进门也没露出多欢迎的表情。
“你好同志,请问你们饭店领导在吗?”
靠右的边的双麻花服务员眼睛自上向下剃了苏蔚蓝一遍。
“干嘛?找我们领导有事儿?”
这年头的服务员都傲气,苏蔚蓝见怪不怪。
“对,我有样好东西要给他看。”
那服务员將信將疑的瞥了苏蔚蓝两眼,好在没为难人,转身去叫领导。
楼上走下来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穿著身体面整洁的衬衫。
他看苏蔚蓝是个年轻姑娘,还背著背篓,一看就是从村里出来的,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面上还是挺客气的。
“同志,你说有好东西要给我看,请问是什么?”
苏蔚蓝放下背篓,从中掏出油纸包包好的麻辣兔头。
她麻利地將上面的麻绳解开,摊开油纸,放上桌面。
那油纸包一打开,一股辛辣鲜香的气味霸道的充盈了桌边几人鼻腔。
“嚯!这是什么?”
饭店领导闻著味道,感觉自己的口水在迅速分泌。
后厨閒著的大厨也闻著味儿出来了。
“好香,什么东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