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
洛清寒撑著断剑,慢慢站起。
动作很慢。
胸口旧伤牵动时,她指节白了一下。但她站稳了。
“凭我。”
杨擎盯著她片刻,忽然笑出声。
“好。”
他把试剑牌摘下来,拋到门槛前。
啪。
试剑牌落在泥水里,溅起一点湿痕。
“三日后。”
“我若输,这块外门第一的牌子归你。”
外门管事想拦,已经来不及。杨擎转身要走。秦长青的声音从庙里传出来。
“等等。”
杨擎停步。
赵无极派来的两个青云弟子同时绷紧。秦长青伸手,拿起桌角那份拓印。纸页被茶碗压过,摊开时发出轻微皱响。他没有看赌帖。只看那枚亲传玉印。
“赵无极的赌注,不够。”
管事愣住。
“秦公子,赵师兄已经写明,若洛姑娘贏,杨擎会在小比台上向她认输。”
秦长青道:“认输是他的事。”
“青云宗想烧我的拓印,就拿青云宗的东西来赌。”
他取过一支断笔。笔尖早干了。秦长青蘸了茶灰,在赌帖背面写下第一行。
“第一,归还我母亲生前留在青云宗的旧簪。”
外门管事怔住。
“旧簪?”
秦长青写下第二行。
“第二,请出秦守拙牌位,放到小比台前。”
门外两个青云弟子低下头。
秦守拙。
这两日坊市里传得最厉害的,就是这个名字。
血指印。
断魂崖。
被新墨盖住的旧名。秦长青写下第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