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忽然鬆了一点力。
剑还在手里。
她把那口硬挡的气吐了出去。
第二剑的力压进断剑。
第一剑留下的沉意没有散,反而被第二剑一撞,往回翻了一下。
重山剑本该压人。
可杨擎自己手里的剑,忽然重了一分。
他眉头一跳。
怎么回事?
重山剑往下一沉。
他的手腕也跟著沉。
洛清寒借著那一沉,侧身半寸。
剑锋擦过她肩头,割开白衣。
血没流出来。
只是一道浅痕。
可她没有倒。
第二剑落在试剑台上。
咚!
整座台子都震了一下。
那块写著“三息跪”的木牌从绳上掉下来。
啪。
落在杨擎脚边。
硃砂字朝上。
三息跪。
杨擎握剑的手一紧。
因为跪的不是洛清寒。
是木牌。
洛清寒站在台另一侧,右手血布往下滴血。
一滴。
两滴。
滴在断剑缺口上。
断剑没有哀鸣。
它把血吞了进去。
秦长青道:“第二剑。”
这一次,台下有人下意识看向杨擎腰间。
那里已经没有试剑牌。
牌在台中央。
离洛清寒只有五步。
杨擎听见那些目光落在牌上。
比听见嘲笑更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