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试剑牌放到檯面上。
叮。
又弯腰,捡起那块“认输”木牌,放到试剑牌旁边。
一铜一木。
一个写著外门第一。
一个写著认输。
洛清寒抬眼。
“哪个是青云宗的规矩?”
台下没人答。
秦长青往前一步,没有上台,只停在试剑台下。
“杨擎,试剑牌是你自己摘的,三剑是你自己说的。”
他顿了一下。
“认输木牌掛在台边,锣也敲过。现在说不算?”
他看向外门执事。
“现在说不算。那我问一句,青云宗的规矩,是写在名册上,还是长在沈清河嘴里?”
沈清河袖口一压。
“放肆。”
灵压落下,试剑台四角压阵灵石同时亮起。
洛清寒肩膀一沉,掌心的血滴得更快。
秦长青抬手,指向试剑台左侧。
“既然讲规矩,那就念规矩牌。”
眾人这才想起,台边立著一块老木牌。
风吹雨打多年,字跡发暗。
可上面三条旧规还在。
第一,登台者自定赌注,执事见证后,不得反悔。
第二,外门试剑牌持有者若以试剑牌为赌,败则牌易主。
第三,三招之约,以招尽为结。
外门执事盯著那行旧规,嘴唇动了两下。
秦长青道:“念。”
外门执事没动。
赵无极冷声道:“秦长青,你以为你是谁,也配命青云执事?”
秦长青没看他。
他只是看著那块老木牌。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