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名护卫上前。
一人按牌,一人扶钉。
他们动作很熟。
像这样的牌,他们以前也钉过很多次。
谁家的旁支不听话,谁家的孤女没了依靠,谁家的废人还敢爭辩,牌子往门上一钉,人就矮了半截。
洛清寒看著那根铁钉。
钉头有旧锈。
锈缝里还卡著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她认得。
不是这块牌第一次见血。
当年钉在她院门上时,铁锤落得太急,木牌边角劈开,碎刺扎进她掌心。
洛家没人拔。
他们只说,罪女別碰族牌。
洛清寒把断剑往下一压。
钉子又弯了一寸。
这一次,连扶钉的护卫都不敢再伸手。
她抬手,把罪女木牌挑起。
洛承岳厉声道:“放下!”
洛清寒反手一剑。
咔。
“罪”字最重的横画,被断剑剜掉一截。
风一吹,木屑落进泥里。
那块钉了她很多年的牌,第一次少了一笔。
洛承岳袖子一抖。
“你找死!”
六名护卫同时上前。
车帘却在这时掀开。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走下车。
雪色剑裙,眉眼与洛清寒有三分相似。
腰间佩著一柄完整的白骨长剑。
剑未出鞘。
洛清寒断骨深处却先疼了一下。
系统面板亮起。
“检测到残缺帝剑命旧骨气息。”
“洛家移骨者:洛云霜。”
“旧敌標记:夺骨因果。”
洛云霜看向洛清寒。
“姐姐。”
声音很软。
“你既然已经不能养好那块剑骨了,就別再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