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旧物匣,刚刚按圣地银锁復点。”
陆玄成拇指压在掌门印边缘。
“说。”
库房弟子把额头抵在地上。
“册上七件。”
“匣中六件。”
沈清河袖口一动。周玄真看了他一眼。
“少哪件?”
库房弟子没敢立刻答。
殿外有风吹进来。
那张逐人文书的边角被吹起,又落下,正好盖住一小片茶渍。
他先把库册往前推了半寸。
册页边角被汗浸湿,贴在地上,怎么也翻不开。
录案弟子看不过去,弯腰替他揭开。
那一页露出来时,殿里几名长老同时看见了七个小格。
前六格都打了朱点。
旧衣。
木牌。
残阵线。
碎玉扣。
半张旧方。
一枚母亲旧簪的匣记。
第七格没有朱点。
空著。
空得比前面六个朱点更刺眼。
库房弟子翻到第二页。那一页有潮气。墨跡边缘发灰。
“残缺命牌。”
四个字。比钟声还沉。陆玄成猛地起身。
椅脚擦过地面,发出刺耳一声。
“命牌不是在命牌架?”
库房弟子伏得更低。
“不是弟子命牌。”
“是秦长青入宗时隨身旧物。”
“半片青玉命牌,缺角,有旧血。”
苏明月手里的止血散纸封彻底裂开。药粉洒到地上。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