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拿一根铜针。
青云执事看见她,后退半步。
“姜璃,你涉药王谷禁火旧案,按禁令不得靠近矿药。”
姜璃停在洞口。
“你说这个木桩,是矿药?”
青云执事顿住。
姜璃道:“那我验一下。”
青云执事立刻道:“不得损毁宗门界桩。”
姜璃笑了一声。
“我没碰。”
她把铜针往空中一弹。
铜针没有飞向木桩。
只是落在洞口一块湿石上。
针尾一震,小黑炉里昨日残下的豆粒火隨之亮了一下。
火光没有出洞。
但木桩上的青漆忽然往下流得更快。
一丝极淡的甜腥味被晨风带上来。
姜璃闻到了。
钱守常也闻到了。
他昨夜闻过追息蜡。
小廝背脊一僵。
“又是蜡?”
姜璃摇头。
“不是追息。”
她用铜针挑起湿石上的一粒露水。
露水在针尖打转。
小黑炉火一照,露水里浮出一点灰青。
不是红。
也不是药蜡。
更像旧木灰。
姜璃看著那点灰青。
“问火粉。”
苏掌柜的笔立刻动了。
“界桩青漆內,藏问火粉。”
青云执事手里的界桩牌歪了一下。
“胡说!”
姜璃抬眼。
“你过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