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图仍压在银封陪验牌下。
副图纸背那行“南支临绘,借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被单独封入银纸。
周平被关在矿务堂后室。
他右手布已经拆开。
问火粉灰在掌心里留下一圈淡淡红痕。
像一只鉤。
他盯著那圈红痕看了很久。
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停下。
脚步贴著廊边。
不是录案弟子。
不是矿务堂主事。
那人隔著门,只说了一句:
“第七號鉤,不是你领的。”
周平猛地抬头。
门外的人又道:
“你记错了。”
周平背后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那人走了。
没有留下脚印。
只有门缝里飘进来一点旧纸灰。
周平低头,看见掌心问火粉灰亮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
自己若记错。
就会活。
可第七號鉤那本册子,已经在太玄银封下。
他想记错。
也得问银封肯不肯。
废矿洞深处,残剑片在同一刻轻响。
洛清寒从浅眠里睁眼。
她没有起身。
也没有摸袖中的认路纹。
她只是听了一息。
那声响不像催路。
像有人在远处敲了一下旧门。
秦长青坐在洞口,手边放著今日的纸鹤。
他没有睡。
指节內侧的淡灰在夜色里很浅。
浅到不仔细看,像没有。
姜璃却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