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成看向案面。
他明白柳元白第一句话的意思了。
这不是问青云认不认错。
这是问青云还有哪一项能从案里拿出去。
拿不出去,就別说过重。
柳元白把目录翻到第三栏。
师门边界帐。
可公开。
残片不是补剑。
不可公开。
余项不列。
他看著“余项不列”四个字,多停了一息。
周玄真也看见了。
他想说什么。
但他今日站在证人位置。
证人不能先问。
柳元白把纸放下。
“长青门给了白纸目录。”
“黑边纸在何处?”
陆玄成没有答。
因为他不知道。
沈清河看向柳元白。
“柳使既知有黑边纸,为何不索?”
柳元白道:“因为本案先查青云。”
沈清河眼底有了一点细微变化。
柳元白继续道:
“余项不列,是长青门边界。”
“青云若连白纸目录里的物证都说不清,没资格问黑边纸。”
殿內没人接话。
案前那张白纸很薄。
但它压住了青云宗大半张案桌。
柳元白抬手。
白衣执事取出第三样东西。
周平的矿务腰牌。
腰牌外包银纸。
银纸打开时,裂痕从“矿”字石旁到“务”字心口,还在。
柳元白道:“周平。”
殿外执事立刻去传。
不多时,周平被带上来。
他右手仍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