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从纸背浮出两个很浅的字。
替罪。
大殿里很静。
周平的额头瞬间贴到地上。
矿务堂主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沈清河手指在袖中收了一下。
柳元白道:“外务案內,不受替罪签。”
白衣执事记。
外务丁七十九。
周平自承签。
银尺照替罪。
不受。
周平声音发抖。
“柳使,弟子……”
柳元白打断他。
“你若认第七號鉤,便说谁给你鉤。”
“你若不认,便说谁让你认。”
“二者择一。”
周平背上冷汗浸透衣衫。
他看向地上的自承签。
那两个“替罪”淡得快要消失。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想起昨夜门外那句。
第七號鉤,不是你领的。
今日又想起自己掌心的问火粉灰。
灰洗不掉。
签也压不住。
周平咬著牙。
“弟子只见大长老院外库小令。”
沈清河冷声道:“周平。”
柳元白抬眼。
“让他说。”
沈清河看向柳元白。
“柳使,他是矿务堂执事,急於脱罪,所言不可尽信。”
柳元白道:“所以我不信人。”
他点了点案上的物件。
“我信鉤。”
“信腰牌。”
“信小令。”
“信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