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出库签?”
“无。”
柳元白道:“所以新碑若与秦长青有关,青云册上也没有给他验材、领灰、入库、出库的权。”
录案弟子喉咙发乾。
“是。”
柳元白看向沈清河。
“一个外门杂役,册上无权验材、领灰、入库、出库。”
“却能把非青云青脉石放进宗碑內?”
沈清河没有答。
陆玄成按著掌门印的手更紧。
柳元白道:“要么青云册假。”
“要么有人借他手。”
“要么有人后来补入。”
三句话。
三条路。
每一条都不在秦长青一个人身上。
沈清河道:“也可能是剑碑自显。”
柳元白道:“剑碑自显,也要有材。”
白衣执事记下。
剑碑自显。
仍须查材。
陆玄成闭了闭眼。
这句话一入案,青云再不能用“异象”二字挡在前面。
异象只是形。
材才是案。
山道上传来急促脚步声。
取册执事回来了。
他手里没有捧册。
只捧著一只空木匣。
陆玄成猛地看向沈清河。
“册呢?”
执事跪下。
“外库夜令册不在架上。”
录案弟子手里的笔一顿。
沈清河抬眼。
柳元白看向空木匣。
“匣內。”
执事把匣子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