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没有退。
她不是逼问。
她只是问病根。
秦长青道:“有关。”
姜璃等著。
秦长青又道:“但不是现在能说全的。”
姜璃皱眉。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说不全。”
洛清寒道:“那说能说的。”
秦长青看向她。
洛清寒道:“不能说的,不问。”
“能说的,別藏。”
姜璃点头。
苏掌柜也抬头。
阿南从毯子里探出一点眼睛。
秦长青看著他们。
忽然想起梦里那句:
师者不替其落笔。
他把手放到桌上。
掌心残灰很淡。
“返还少的那六,不是简单被人截走。”
姜璃立刻记:
六,不是简单截走。
秦长青道:“有一部分在还门。”
洛清寒问:“外门?”
秦长青道:“可能。”
姜璃问:“还门,会伤你?”
“会。”
姜璃笔尖重了一点。
秦长青道:“但不全是坏事。”
姜璃道:“伤你就是坏事。”
秦长青笑了一下。
“你这句像医修。”
姜璃冷声道:“我是。”
洛清寒问:“育人碑是什么?”
秦长青沉默。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迴避。
他看著空页边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