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使,南支陪验是查矿图缺漏。”
柳元白道:“今日查青云画漏的路。”
陆玄成道:“私物册与南支……”
柳元白打断他。
“若无关,册不亮。”
陆玄成没有再说。
这句话昨夜已经说过。
说过一次,青云无人能答。
说第二次,就不需要第三次。
周平被带来时,腰间没有矿务腰牌。
腰牌装在一只小银袋里。
袋口露出裂痕。
“矿务”二字暗半。
周平右手仍缠布。
布边有淡青红灰。
柳元白看了一眼。
“拆。”
周平抬头。
矿务堂主事下意识道:“柳使,周平右手灰已入案,今日南支陪验可先看旧图……”
柳元白道:“拆。”
白衣执事上前。
布一圈一圈解开。
周平右拇指根还有灰。
不是昨日那种浮灰。
洗过。
但在指纹里留下细线。
柳元白把第七號矿务鉤缺柄拓影放在旁边。
银案尺一压。
右拇指灰线和缺柄灰痕同时亮了一息。
白衣执事写:
周平右拇指问火粉灰未净。
第七號鉤缺柄灰痕仍合。
周平喉结滚了一下。
柳元白道:“今日你只答见过的。”
周平低声道:“是。”
“谁让你带第七號鉤去南坡?”
周平闭了闭眼。
“矿务堂领用。”
柳元白道:“谁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