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看向白衣执事。
白衣执事另取一张纸。
异议栏。
沈清河没有接笔。
柳元白道:“不写,入原记。”
沈清河仍没接。
他心里清楚,写了异议,就要写理由。
理由在哪里?
没有。
柳元白把银案尺移到“余项无”下。
刮痕浮出。
簪。
扣。
这一次,刮痕旁又多浮出一小段灰线。
不是字。
像一只旧物曾靠著册页边缘放过。
柳元白把旧簪空匣拓影放在旁边。
空匣內侧金扣压痕亮。
私物册刮痕亮。
南支第三阶半空圈没有亮。
没有亮。
白衣执事抬头。
柳元白道:“写。”
白衣执事写:
旧簪空匣与私物册刮痕相应。
南支第三阶不应。
这句一落,沈清河反而鬆了一点。
柳元白看他。
“你在等南支不亮?”
沈清河眉心一动。
柳元白道:“所以你知道什么会亮。”
沈清河沉声道:“柳使以人心定案?”
柳元白道:“我以你鬆气入问。”
白衣执事写:
沈清河见南支第三阶不应,神色微缓。
待核。
沈清河盯著那行字。
柳元白收回银案尺。
“第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