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张了张嘴,把自己酝酿半天的战术推演硬生生咽回去:“……然也。”
林默转过身,背后流光溢彩的光翼轰然展开,映得整片树林都亮了几分。
“小白你在这等我,我去弄死那个公孙止!”
话音未落,林默已冲天而起。
白起站在原地,仰头望著那道划破天际的光痕,半晌才回过神来。
……
……
林默从云端俯衝而下。
战场上的局势比他离开时更糟。
秦军溃兵已被魏军骑兵分割成数块,各自为战,哭嚎、惨叫与兵刃交击声混在一起,像是人间炼狱。
魏军一员偏將正率著上百骑兵追砍溃逃的秦兵,手中长槊每挥一次就有一个秦兵倒下。
他杀得兴起,哈哈大笑:“秦狗不过如此!给我杀,一个不留!”
然后他听见头顶有风声。
偏將下意识抬头。
一个拳头在他视野里急速放大。
轰——!
林默一拳砸在他面门上,直接將人从马背上轰飞出去,连带著撞翻身后三名骑兵。
那偏將落地时脸已经凹进去,死活不知。
林默落在空出来的那匹战马上,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朝魏军中军衝去。
冲了大概十几丈。
箭雨铺天盖地射来。
战马身中十几箭,悲鸣著栽倒在地。
“这马不行啊!”林默骂骂咧咧,“还不如我自个儿飞!”
林默再次展开光翼,冲天而起,左闪右避地躲开箭雨。
他拔高高度,双翼猛振,直奔中军那面最显眼的大纛。
大纛之下,公孙止正坐马上指挥战局,忽然看见一道流光朝自己直直衝来。
他认出了那道光。
和方才在战场上冲天而起的光翼一模一样!
“是那秦国异人!”公孙止瞳孔骤缩,厉声喝道,“弓箭手!放箭!!”
魏军中军的弓箭手早已严阵以待,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矢同时腾空。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