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为仙人不肯加入异常管理局而有些失落,此刻再看那把剑,心里那点失落霎时间一扫而空。
原来仙人不是不管,仙人是在用他们看不懂的方式助他们!
隨口几句戏謔之言,隨手一个看似荒唐的举动,便是一件镇山之宝。
白启钦佩不已。
这种境界……他这辈子怕是连边都摸不著。
……
白启在堤岸上站了一会儿,江风吹得脸上凉颼颼的。
望著黑沉沉的江面,他不禁低声道:“这世道越来越乱了,不知道再过几年,会乱成什么样。”
……不过这些也轮不到他操心。
天塌下来有上面顶著,他负责把今天的事如实上报就行——
等等!
白启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那位仙长临走前怎么说的来著?
“我入世之事,你二人知晓即可,不得告知他人”。
可今晚这么大动静……总不能说成是自然现象吧?
草!麻烦啊!
白启越想越头疼,最终索性一咬牙,先不想了。
他转向张元清,有气无力道:“道长,咱们先回去復命吧。今晚这动静太大,估计整个蓉城都看见了,上面肯定急著要情况说明。”
出乎意料的是,张元清却摇了摇头:“唐干事,你先走,贫道得立刻回一趟龙虎山,请师兄弟们出手降妖。”
白启一愣:“道长,水鬼不是已经被仙人劈没了吗?”
“水鬼確实除掉了。”张元清抬起头,目光扫过沉棺江黑沉沉的水面:
“可一只水鬼,缚地灵中最低一等,绝不可能自行修炼到接近厉鬼的道行。方才它硬接贫道一记五雷诀,胸口炸穿却顷刻癒合……贫道当时便觉得不对,直到现在才想明白。”
白启闻言,脸上轻鬆神色一点点收了起来。
“水鬼困於死地,不得远离。她能成长到这般地步,定是得了什么机缘。”张元清顿了顿,沉声道,“换句话说,这沉棺江底下,怕是有什么东西!”
白启倒吸一口凉气:“比水鬼还厉害?”
“那是自然。”张元清神色凝重无比:
“若不及时除掉,等它成了气候,必酿大祸。贫道这就动身回龙虎山,稟明掌教天师,多带几位师兄弟下山。沉棺江水太深,需得设坛作法,探明那东西的虚实,再行处置。”
白启听完,想了想,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