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你们门派还是家族制的。”裴灵幽惊讶。
赵星星有点不好意思:
“嘿嘿……主要是朝廷税收实在太高,一家老小吃不饱,逼得我只能出来混江湖,顺便把家里人都带上了。大雍国律法写了,江湖客籍可以不用交税嘛……”
“不错,顾家就是好汉子!不愧有俩脑子,就是聪明!”裴灵幽讚许地说。
一旁任我飞乐了:“难为你了,裴老大,这都能找到夸。”
裴灵幽瞧眼任我飞的木头断腿,笑道:
“今日封穴,所有人兵器上交,就你还私藏,你也不赖,关係挺硬啊?”
“哈哈哈哈——”
三人同时为这话哈哈大笑,愈发喝酒尽兴,聊得欢畅。
不到后半夜,三人已喝得东倒西歪。
裴灵幽捏住赵星星一边脸,大著舌头好奇问:
“能、能、能把赵赤赤叫出来不?咱四个刚好。。。。。。凑桌麻將。”
赵星星目光涣散,看来脑子已经被喝稀释了,有点难为情道:
“他他他不行,这次考倒数,就是他答的题,他不太认字,麻將认不全。”
“那还考五十八?”裴灵幽鬱闷了,不认字都比她考得高。
再问任我飞考多少,他指著赵星星道:
“五十七,我抄他题来著。”
“草!”裴灵幽骂了句脏话,踉蹌著醉步,四处翻找一通,翻出一副草牌:“那这个简单,会呢吧?”
於是,三人一边喝酒,一边打牌,打到高兴处还大呼小叫,连骂带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別突兀。
玩到后半夜,裴灵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酒一喝到位,牙就习惯性跟著发空。
裴灵幽这人吧,酒品没有大毛病。
喝多了不闹事,不打架,也不吹牛逼,唯一有个毛病就是莫名其妙觉得牙根子痒,总想咬点啥才过癮。
她轻叩无处安放的贝齿,急得像猎犬一样在屋子里团团转。
筷子、花瓶、桌腿……什么都试咬了一下,全不是那个意思。
这一幕把任我飞和赵星星稀奇坏了。
老话说酒品见人品。
他们见多了酒后乱性和酒后杀人的,还是第一次见酒后返祖变狼人的。
俩人生怕裴灵幽急眼了咬自己,也赶紧到处帮裴灵幽寻找適口的东西。